傍晚放學之後,夭夭有一點糾結,要不要繼續去學生會辦公室在經過了昨天的事情之後,她的內心是有一些抗拒的,她不大想再次踏入那個辦公室。
本來,她和陶菲菲就不屬於那裡,現在又發生了那件事,她想她再進去會很尷尬。
“夭夭,你怎麼還沒走”陶菲菲本來要離開的身形停了下來,她突然意識到夭夭是不是不想再去學生會了昨天的事情她當然是聽說了的。
“不想去就別去了,要不跟我去籃球社轉轉吧。”陶菲菲是個想法很簡單的姑娘,不喜歡的事情為什麼一定要去做
夭夭猶豫了一下,最終她還是搖了搖頭,她當初答應幫展學長拼破損的模型,也只是因為那個模型是因為她而摔壞的,她有責任彌補自己的過失。
昨天的事情與展學長沒有任何關係,她怎麼能把兩件事情扯到一起呢。
她只是情緒上對那個地方存在抗拒,而拼建模型的場所正好在那裡罷了。區分出了這兩點之間的區別之後,夭夭釋然了。
她嫣然一笑,“不了,我答應了展學長的,怎麼能言而無信呢。”
“啊夭夭,你這麼說是在說我言而無信嗎”陶菲菲有點羞愧,她也答應了的,可是為了靠近白霆峰,她中途退出了。
她本來就內心上有些不安,現在被夭夭一說,她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那不一樣好不好,答應展學長是因為是我碰外了他的模型啊,你只是為了幫我,所以這一切本來就和你沒關係啊,傻菲菲,你又瞎想什麼呢”
夭夭推了她一把,“還不趕緊走,你的籃球社沒事做了啊”
“啊啊,怎麼會沒事做,我都快忙死了好不好。”陶菲菲的心情瞬間又放晴了,只要夭夭不誤解自己,她就放心了。
“那我先過去了啊。”一溜煙就不見了身影。
今天的學生會特別地嘈雜,還未走近門口,夭夭就聽到了裡面鼎沸的人聲。
“朱軍,你真的沒把東西放在別的地方”
“朱軍,你趕緊再想想,會不會放在別的地方你忘了”
“朱軍,你就不知道要備份一份麼”
“朱軍,你怎麼能這麼不當心呢,現在怎麼辦”
“”
咦都是衝著那個叫朱軍的宣傳部學長的夭夭的心中隱隱約約升起了一種猜測。
她緩步走進了學生會辦公室,只見那個叫朱軍的學長正被一大群幹事圍在中間,他雙手抱頭,雙眉緊皺,一副撓耳抓腮的窘迫狀。
沒有人注意到夭夭,夭夭也沒有理會他們,徑直走到了放置模型的角落那邊開始自己的工作,雙耳卻悄悄豎起認真聽著。
“朱軍啊,你怎麼能這麼不負責任呢那可是春季慶典的整個策劃方案啊,你怎麼能說找不到就找不到了呢早知道真不該讓你來負責保管。”
原來是春季慶典的策劃方案丟了哈,真是活該。夭夭有點幸災樂禍起來,哼,誰讓他昨天那麼不講道理的,現在現世報來了。
呃,真的只是意外麼夭夭忽然想起了早上張丹丹的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吧,不會又是展念風
怎麼可能不是他呢既然張丹丹他替自己出了氣,沒道理朱軍他會放過呀,所以夭夭的臉上露出了甜蜜的笑意。
“夭夭,你笑什麼是不是你乾的”朱軍突然從人群中衝了出來,跑到夭夭面前衝著她大吼起來。
是她,一定是她。
昨天自己得罪了她,所以是她在報復自己,不然怎麼會那麼倒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