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酒真的有這麼好喝麼?夭夭狐疑地看著專注品酒的展念風,她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藍莓汁,心情鬱悶起來。
她的十七歲生日也還有半個多月呢,嚴格來說,她連十七週歲都還沒有滿,夭夭的嘴又癟了起來。
“展念風,你怎麼會學會做菜的呀?”夭夭有點不明白。
她想起來爸爸曾經說的他學做菜的理由,難道展念風也是因為某個人才會學做菜的麼?
她的心底深處莫名的因為這個想法而不舒服起來。
為什麼麼?他好像沒有多少印象了,像是與生俱來就會一樣。
他當然不知道,這可是他的好兄弟夏烈君特地為他設定的金手指,專門用來追夭夭用的。
如果他知道真相的話,回去天宮雲霆之後一定會好好謝謝夏烈君。
“我好像天生就會,想吃了就做,做出來還能吃。”展念風說得淡然。
這幾道菜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更難的菜式他也都能信手拈來。
還能吃?這哪裡是還能吃這麼簡單啊,這幾道餐點的味道每一道都非常好吃。
夭夭一副看怪物一樣看著他,他竟然說得這麼理所當然,有誰天生會做菜的呀?
她可是還記得自己第一次學做菜的時候差點把廚房給燒了,那次是在外公外婆家,結果從此以後外婆家的廚房就把她列為了禁止往來戶。
直到現在,她也僅僅只是會做一個蛋炒飯,一個蕃茄蛋湯而已……
夭夭撇了撇嘴,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展念風竟然還說想吃於是就做了,做了就是那麼好吃。
夭夭覺得在他面前她有點無地自容了,不都說女孩子才有天生賢妻良母的天賦麼……
“哪有那麼簡單,我到現在也只會做蛋炒飯和蕃茄蛋湯……”夭夭訕訕嘟囔。
展念風睨了她一眼,所以這丫頭現在是在不平?
他端起紅酒杯,晃了晃裡面的紅酒,“女孩子是要被寵的,不會做菜才好,說明那是享福的命,你要吃什麼只管告訴我,我做給你吃。”
他的聲音猶如暗夜裡的清風,拂在心間清清涼涼的,夭夭心底裡的暖意卻被不經意間吹了出來。
他這算是告白麼?
’你要吃什麼只管告訴我,我做給你吃。’這多麼像爸爸對媽媽的承諾啊,’我可以給你做飯,讓你不管到哪都能吃到最地道的家鄉菜。’
夭夭的心跳“嘭嘭嘭”跳到了極致,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了像媽媽一樣的幸福,像爸爸一樣的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