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什麼?”夭夭好奇地追問。
“直到夭夭不再需要爸爸了……”他改了口,他的夭夭還小,他還不急著將她交出去。
夭舒卻是異常瞭解他的,看著他這副咬牙切齒的樣子,她不禁輕笑了出來,他這不是自尋煩惱麼?
這一笑,卻把剛剛的愁緒給沖淡了不少。
“怎麼可能?”夭夭卻突然瞪大了雙眼,她微微抬起身體,認真地看向皇甫宇華,“夭夭永遠都不會不需要爸爸和媽媽的。”
她的聲音很清脆,在這靜謐而又溫馨的夜裡顯得格外的美好。
一家三口緊緊地擁在了一起,心與心的距離變得異常的靠近,三顆心,一個頻率,這就是家的感覺,這就是家人的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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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這真是你一夜趕出來的麼?”小顧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這幅宣傳畫,太有張力,太有感染力了。
“太棒了!”他不自禁地讚歎起來。
他原來都已經對這次的宣傳海報做了最壞的打算,沒想到夭夭卻給了他一個巨大的驚喜。
他雖然沒有見到過張丹丹的那幅宣傳稿,但是他敢肯定,一定沒有這幅棒。
夭夭的這幅畫,簡直像是有靈魂一樣。
當他第一眼看到它的時候,那股強烈的視覺衝擊力,那股濃郁的競技的熱情,還有那源自青春的蓬勃激情全都襲面而來。
這種感覺,不是語言的說服,只是畫面的述說,讓你自己去感受,讓你自己去倘佯,讓你自己去思考……
“太美妙了!”小顧再一次讚歎出聲,“夭夭,你真是給了我們巨大的驚喜!我可以把這幅畫拿去找專人拍照之後,再做成大幅的宣傳海報麼?”
小顧有些猶疑,這畫實在太出色了,她擔心夭夭會不願意交給他。
“當然可以啊。”夭夭將畫遞了上去。
“這本來就是為這次活動而作的,能夠被喜歡就達到了它的使命了,你可以把原稿也擺在體育館門口的,我記得那裡是有專門的畫架框的。”
“真的麼?太好了,夭夭,你簡直太棒了!”小顧已經激動得語無倫次起來。
“我這就去處理,那我先走了,謝謝你啊,夭夭。”他接過油畫匆匆忙忙地跑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