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宇華在夭舒的房門口靜默地站了一會,裡面聽不到任何動靜,她是已經睡了麼?
他伸出手去抓住門把手,輕輕一扭,推開門走了進去。
夭舒正躺在床上發呆,她吃驚地望著推門而入的皇甫宇華,她以為他已經去睡了。
“夭夭說讓我來陪你。”他抬出夭夭做藉口,“她很擔心你。”他沒說出口的是,他也很擔心她。
“我沒事,你早點去休息吧。”夭舒淡淡地說。
他們倆現在的關係,這樣的場面有點尷尬。
她答應讓他給她兩年時間,並不意味著他們現在就可以在一起,何況,他們都還沒在一起,就已經發生了今天這樣的事情,她想她需要再好好考慮一下。
她不想讓夭夭因為他或者她而陷入到危險之中,如果保持距離是更好的方法的話,她想也許她該改變主意。她又開始習慣性退縮。
“夭舒,你在想什麼?你告訴我,不要一個人悶在心裡。”
皇甫宇華的心沒來由地慌亂起來,他的聲線帶著顯而易見的緊繃,他不能讓她就這樣再次縮回到自己的殼裡去。
他知道她是在為夭夭擔心,可是他也是無辜的不是麼?
有想法有擔憂她可以跟他說出來,他可以保護她們的,他最怕的就是她什麼都不說就給他們的未來判了死刑……
他站在她的床前,雙目哀傷卻又堅定地看著她,她已經逃跑過一次,他不允許她再丟下自己跑一次。
“我……沒有……”
“不,你有。”皇甫宇華不給她逃避的機會。
人都會有一個破窗定律,一次放縱之後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他不會允許她有再次逃離自己的念頭。
“小舒,相信我一次好麼?”他嘆了口氣,輕輕彎下身來坐到床上,伸出手去將她拉入自己懷中。
夭舒的身體僵了一下,安靜地窩在他的懷裡,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她知道她一直都對他很不公平,是她在膽怯,是她在害怕。
他從來都沒有真正傷害過她和夭夭,可是她卻忍不住想要逃跑,她害怕的不是他,她害怕的是他可能帶來的傷害。
可是一切根本就沒有發生過,為什麼她卻又要給他定了罪呢?
因為一旦發生了就來不及了,一個聲音竄了出來……
“小舒,給我一個機會……”皇甫宇華輕輕親吻著她的額頭,在她耳邊呢喃說道。
他的手開始緩緩地撫摸上她的身體,他的唇在她耳垂邊細細親吻,他的呼吸聲慢慢粗嘎了起來……
“皇甫宇華,皇甫宇華……”夭舒突然清醒了過來,她怎麼和他一起躺在了床上,他在做什麼?
他的手甚至已經將她的身體慢慢點燃起來,夭舒慌亂地扭動起來,她的扭動卻激起了他更強的身理反應,“小舒,別拒絕我……”
那呢喃聲像最靡爛的毒藥一般穿透入夭舒的耳膜,酥酥地傾灑到她的心頭,她的身體一下愣怔住了。
他的唇已經慢慢移到了她的唇上,他伸出舌頭去狠狠地撬開了她的牙齒,他嘴上的力氣越來越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