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家裡一下子安靜了。
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癱坐在地上,站不起來。
我媽看看我又看看居延,驚得嘴都合不上了,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爸扶著流理臺,勉強發出了虛弱的聲音:“你想跟小荷結婚?”
居延說:“是的。”
我爸掙扎著說:“可你和小薰談過,你、你和小荷還、還是兄妹……”
“我和連薰已經分手,我和連荷也沒有血緣關係,結婚沒問題。”
我媽放開行李箱,退後幾步,兩手扶著頭坐在沙發上,慢慢消化他的話:“該不會你和小薰在一起的時候,就對小荷有這個意思了?所以你才送小荷那麼貴的禮物,還跟小薰分手……”
突然,她猛地抬起頭:“小荷說你第一次去我家摸過她,親過她……難道這是真的?!”
居延沉默片刻,承認了:“是真的。”
我爸倒吸一口涼氣。
“王!八!蛋!”
我媽尖利變調的吼聲響徹大廳,她抄起茶几上的花瓶就朝居延的腦袋砸過來。
居延沒躲,被花瓶砸了個正著。
玻璃花瓶掉在大理石地板上,砰的一聲碎掉,瓶裡的水混著血從居延的頭上滴滴答答的落下來,很快染紅了他的半張臉。
“你這畜生!你不是人!你竟然在小薰身邊幹那豬狗不如的事,你對得起她嗎?你不喜歡小薰為什麼還要跟她交往?她沒談過戀愛,把心都給了你,你卻這麼對待她!你還裝無辜跟她分手!怎麼會有你這麼壞的人?是你把小薰害死的!你們姓居的沒一個好東西!”
我媽看見什麼就拿什麼砸他,最後衝進廚房,抄起菜刀:“我劈了你!!!”
我一把抱住她的腿,聲淚俱下:“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