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延看到我們,本就偏冷的神色瞬間陰沉。
我被他的出現嚇了一跳,但最初的震驚過後,我牽起晏落的手,無聲反抗。
看什麼看,討厭的傢伙。
我就是不接你電話,不跟你走。
晏落和居延不熟,但我跟他說過聖誕夜的鬼壓床之後,他對居延始終心存芥蒂。
他從我抓著他的力道察覺到了我的緊張,就把我往身後一拽,迎著居延的目光,質問道:“連伯阿姨都不在,大晚上的,你來這裡幹什麼?”
居延越過他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帶連荷去酒店……”
我瞬間甩開了晏落的手!
這個混蛋!
他真的要毀了我!
見我放了手,居延的表情略有緩和,沒有繼續往下說。
晏落一愣,回頭看著我:“連荷?”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心跳一聲一聲震耳欲聾,手腳也是麻木冰涼,嘴上還得圓謊:“應該是我爸媽不想讓我住你家,怕給你們添麻煩,就、就讓他帶我去住酒店……他們擔心我一個人在家,不安全……”
晏落說:“不去酒店!我家又不是沒你住的地方。”
居延目光灼人。
我把裝了金飾的包塞到晏落手裡:“好,不去酒店……你家還有客人,我就不過去了,我今晚在家睡……你回去吧,別讓他們久等……”
晏落緊緊攥著包帶。
被人追債上門並不是件光彩的事,他不想讓我跟他的家人一起面對那樣難堪的局面。
何況,他們這次還債又要用我的錢。
再一再二又再三,就算我覺得無所謂,晏爸晏媽他們心裡也不好受。
晏落臨走前告訴我,他晚上會開著燈,只要我看到他的燈就不怕了。
我點點頭,看著他走進電梯。
為了撇清嫌疑,居延也跟晏落一起下去了。
他們一走,我就回到房裡看著晏落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