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晏落的影片,我直接躺倒了。
腦子裡太亂了,手腳痠軟,呼吸困難,根本下不了床,只有眼淚不斷的滑進發間,滲到枕頭裡。
姐姐去美國之前,不是已經恢復精神了嗎?
那時的她比任何時候都要平易近人,辦完歡送會那天,她讓我去次臥和她一起睡,還把工作後買的一對海藍寶耳釘送給了我。
她出發去美國的時候也是高高興興的。
不就是被公司辭退嗎,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憑她的學歷,她的本事,大把公司排隊要她呢,她在哪兒都是香餑餑,怎麼會想不開去嗑藥呢!
這件事確實不能讓爸媽知道,我聽了都爬不起來,爸媽年紀大了,萬一嚇出個好歹,對姐姐打擊豈不是更大。
還是按照起哥的安排來吧,有他和晏落陪著,姐姐應該很快就能好起來,到時候他們一起回國,那些不好的事就當沒發生過,我們從頭開始,一定能把生活拉回正軌的。
麥穗她們上午有選修課,快到中午時回來,還給我帶了教工食堂的飯。
我一點胃口也沒有,一開口,鼻音也很重:“多謝啦,先放著吧,我晚會兒再吃……”
床邊突然探出一顆披頭散髮的腦袋,把我嚇得媽呀一聲坐起來,原本痠疼乏力的心臟也撲通撲通的活了過來。
胡桃踩著凳子撥開頭髮,兩手攀著床沿:“你不對勁,平時你乾飯是最積極的,今天居然先放著?藕,你眼睛好紅,你哭啦?”
麥穗和呱呱也都湊過來,三顆腦袋跟向日葵似的朝向我。
她們關切的眼神讓我還了陽,我抽了張紙擦擦臉,慢悠悠爬下床:“沒事沒事,看劇看的。”
呱呱怕我踩空,在下面伸手護著。
麥穗問:“什麼劇啊,勁兒這麼大。”
“我就是淚點低,導演一煽就哭。”我坐在桌前,開啟她們帶的飯。
真好,是我喜歡的排骨飯加魚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