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正在對小票,被我嚇了一跳,沒好氣的說:“咋呼什麼?哪兒遭賊了?”
我說:“我的驢牌零錢包不見了!”
“哦,那個。”她放下小票,用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悠悠的說,“你又不用,我就給你姐姐寄去了。”
“你!”我拔高了嗓門,“那是起哥給我買的!你憑什麼送人!”
我媽說:“你姐姐又不是外人,送給她怎麼了?”
“那個包我自己都捨不得用!你想送為什麼不自己買,為什麼要拿我的東西!”
我媽被問得有點不耐煩了:“你從小到大,吃的喝的穿的用的花的不全是家裡的錢?拿你一個用不著的包就跟我斤斤計較,這保暖內衣以後是不是也要跟我算成錢?行,我不要了,以後也別給我買東西,我不配花你的錢。”
說著,她把內衣往沙發上一扔,頭也不回的進臥室了。
我氣得跺腳。
包已經到了姐姐手裡,總不可能讓她還回來,運費太貴不說,還傷害姐妹感情。
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了。
我媽真討厭!
正生著悶氣,我爸提著菜籃子回來了,一看到我就驚喜道:“小荷!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才。”
我爸放下籃子走過來,拉著我上上下下的看:“你瘦了,是不是兼職太辛苦了?”
“兼職不辛苦,命苦。”
我爸見我氣咻咻的,我媽又不在客廳,瞭然的說:“又跟你媽吵架了。”
“她問都沒問我,就把起哥給我買的包送給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