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教主,許久不見了。”
“記得上一次本座說怕關鍵時候,會有一對子母龍鳳環打向本座背後,現在果真應驗了,真是遺憾啊。”
燦爛的日光籠罩下,峽谷內外,黑衣少年與黃衫中年冷眼相望,無形的殺氣籠罩四周,三方近萬人馬為之屏息。
上官金虹道:“其實本幫主並不想與教主為敵,奈何上天要我們在這個江湖相遇。”
嚴涉同感道:“我們這樣的人,既然相遇了,那就只能留下一個。”
上官金虹道:“武林的王者,只要一個就夠了。”
他望向衝隱道人,抱拳道:“此魔狼子野心,乃是整個武林的大患,今日本幫主響應號召,帶領人馬前來一阻魔禍,還請諸位英雄相助!”
“上官金虹……”衝隱、郭嵩陽等人對視著,他們自然也明白上官金虹不安好心,但相比嚴涉這個魔頭,無疑是上官金虹要好得多。
金錢幫一統江湖,最多各大門派要仰他鼻息,但若是讓魔教坐大,那才是真正的浩劫。
當然,還有一點就是。
上官金虹已經年近五十了,而且他兒子已經死了,縱然金錢幫一時得勢,又能維持多久?而那位魔教教主卻不到二十,若是讓他得逞,豈不是最起碼今後幾十年內整個江湖都將魔漲道消?
這樣一想,衝隱等人當即叫道:“上官幫主深明大義,我等實在佩服,眾弟子聽令,協助金錢幫,剷除魔教。”
“哈哈哈哈。”上官金虹大笑了起來,望著嚴涉,“現在,就是我金錢幫與武林群俠對嚴教主你內外夾攻了。”
嚴涉那裡同樣露出了笑容:“上官幫主,你可不要太過得意,須知越接近成功,往往也是最危險的時候,荊天王,你說是嗎?”
“屬下參加教主。”一身灰衣的荊無命不知何時出現在金錢幫後面,帶領著一隊人馬。
“荊無命?”上官金虹神色一變,“你是怎麼出現在我後面的,這不可能?”
荊無命漠然道:“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你難道忘記了,當初在金錢幫,我的地位是僅次於你的。多年來,在你閉關的時候,都是由我負責打理幫中事務,我怎麼可能沒有機會在其中培養幾個忠心之人?”
上官金虹愣了愣,望著他持劍的右手,渭然嘆道:“是了,你既然能瞞著我練成右手劍,自然也可以瞞著我掌握一部分幫內力量,這樣你自然有能力瞞過我的耳目,一直以來我都太小看你了。”
荊無命道:“並非你太小看我,而是你根本不瞭解我,也不瞭解人心。在你眼中,所有人都只是器物,有用則用,無用則棄。
你關注的從來只是我們的用處,而不把我們當做人,但我們不是死物,而是活生生的人。而只要是人,總會有自己的想法的。”
上官金虹沉默了會,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你是想證明自己的用處,證明我的錯誤。好,現在你已證明了,回來吧!”
說話時,他一掌拍向阿飛。
後者沒有料想得到,一時應變不及,被掌力擊傷,吐血而退,在一旁冷靜凝視著上官金虹。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算盤嗎?想讓我與魔教兩敗俱傷,你的想法未免也太天真了。”上官金虹冷冷望著他,頭卻瞥向遠處。
“荊無命,你在我這裡的地位從來都是不可取代的,現在歡迎你回來。”
他非常有自信,因為他非常知道荊無命的想法。
遠處,荊無命卻沉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