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
潘哲對邵樂的印象並不好,走進辦公室,看到邵樂在的時候,他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有些難聽。
邵樂笑了笑,在辦公室裡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還翹起了二郎腿:“我不能來嗎?”
“姐!”
潘哲話還沒有說出口,潘美蓮就冷冷看了他一眼,教訓道:“跟你說了多少次了,進來之前先給我敲門!”
潘哲仍然指著邵樂,像是用質問地口氣說道:“你今天出去不帶上我,就是去找他的嗎?”
“砰!”
潘美蓮拍了一下桌子,邵樂就看到潘哲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
想來這潘哲平時耀武揚威慣了,沒把誰放在眼裡,只有潘美蓮能鎮得住他,看來這潘美蓮在家也是扮演‘一家之主’的角色。
只是邵樂想不通,潘美蓮一個女的能打拼出這麼大一個公司,怎麼親弟弟卻是個草包?
“出去!”
“姐~”
“在公司喊我潘總,我讓你出去!”
潘哲看自己姐姐像是真的發火了,極其不情願地摔門出去。
這個潘哲倒跟邵樂在魔都認識的那些富二代很像,要換做以前,邵樂倒有空調教調教他,但現在,他可沒時間和這種傻逼浪費時間。
想到這,邵樂也搖頭笑了笑。
潘美蓮看到後,直接問道:“你笑什麼?”
“潘姐,你有個這樣的弟弟,以後很難嫁的出去啊,現在很多人,一聽女方有個弟弟,就會怕她是個扶弟魔。”
“我都這個年紀了,你覺得我還需要嫁出去嗎?”
“嫁不嫁和想不想是兩回事。”
“我和男人之間只存在相互利用的關係。”
邵樂聳聳肩,沒再這個話題上繼續說下去,他正要起身告別的時候,辦公室外面又響起了敲門聲。
一個穿著女士西裝的年輕女人邁著恨天高走進辦公室:“潘總,涿州那邊的新工廠已經籌備好了,明天上午十點我們得過去參加剪彩儀式。”
“好,西五環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
“舊工廠裝置拆除的差不多了,不過汪廠長說我們廠房合同簽了十年,還有兩年才到期,他們不肯退租金。”
“轉租呢?”
“面積太大了,一時間半會很難租出去。”秘書建議道:“要不要把它當一個倉庫?”
潘美蓮不悅道:“涿州新廠的佔地面積是老廠房的三倍,還要倉庫做什麼,你知道西五環那邊的廠房一年租金要多少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