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管家說著,趕忙說道:“走私的賬本我有,這兩百艘船的公文,裡面一半是官鹽,一半是私鹽,大人去查查就會發現船艙下面全是多出來的鹽,四大家族暗中養著一幫人,在販賣私鹽。”
“臥槽,你可真是……嚴刑逼供都省了。”
朱雄英聽完都笑了,雖然除了金樓的事情,其餘的他都知道,但是從鮑管家嘴巴里說來,有點搞笑了。
“大人,我也說。”
突然,一旁的劉家管家也急忙道:“這四大家族發現了一個金礦,在偷偷開採,雖然已經開採完了,但是劉家也有很多金子,每家都分了很多金子!”
“看來,電視裡那些頂得住酷刑的人,大部分都是假的,拍的太保守了,真要對一個人用刑,很少人可以承受的了,古代的酷刑五花八門,其恐怖程度無法想象。”
“這不,我還沒說對你們用刑呢,就全招了。”
朱雄英站起身來,笑道:“你們的命暫時留下,但是能不能活命,還是要看別人。”
兩個管家聽到這話,頓時一臉死灰,這話不等於是屁話嘛,那還不是等於白說了,他們的命還是大機率要沒。
“你們不要怕,再說一遍,我不是魔鬼!”
“不是隨便逮到一個人就要殺的!”
“想跑!”
朱雄英突然看到有一個人,偷偷朝著水裡摸去,當即就是一槍過去!
“砰!”
水花濺起,血液瞬間染紅了河水,這一下子看的兩個管家心臟狂跳不止,心裡更加絕望!
“大人,公文,鹽引。”
張兵拿著四張經商批文和鹽引走了過來,又道:“上面的鹽引,跟貨船了裡鹽的實際數量不一樣,多出來一半。”
朱雄英拿過公文和鹽引,道:“江濤,你帶人去把那四個鹽幫窩點抄了。”
“其餘人,把貨物運走。”
……
次日,下午。
鮑家莊園內,下人們都忙碌著大擺筵席,好酒好菜的都上起來。
鮑廣山,劉凌飛,江元,汪富通四位家主在屋內密謀起來。
在莊園的暗處,已經安排了五百刀斧手!
都是四大家族精心培養出來的打手!
都是狠角色!
他們個個都手握砍刀,等候著待宰的羔羊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