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整個茶樓都是護衛,而且還是當官的,這麼年輕就當官了,那背景一定很大,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就連說話都要小心翼翼。
“大人,您找小的來是有什麼事情?”
鮑陽成日裡謹小慎微慣了,沒辦法,不小心點,大哥鮑安中可要又打又罵了。
“你喜歡賭錢?”
朱雄英端起茶碗吹了吹,小喝一口,又道:“以小博大,你喜歡這種感覺?”
“賭錢是沒辦法,最後剩下的錢,不夠在妓院留宿,我又不想回去,所以去以小博大,輸了回家,贏了妓院。”
鮑陽不知道對方什麼意思,但還是老老實實的答話。
“你幾天沒回家了?”
朱雄英又問道。
“五天。”鮑陽道。
“那你應該不知道,你大哥鮑安中已經半死不活了,沒有半年是下不了床的。”
朱雄英淡笑道。
鮑陽聽到這話,感到有點意外,他不知道這話怎麼回答,更加害怕回答,所以選擇沉默,萬一是鮑安中的朋友呢。
“我有個以小博大的機會給你。”
朱雄英看著鮑陽,道:“我找你來,是覺得你可以做到。”
“什麼機會?”
鮑陽不解的看著對方,他不明白自己有什麼值得利用的,聽到這個話,他不是高興,更多的是害怕。
一般大人物,要用小人物,大多都不是什麼好事,不是殺人,就是背鍋。
“我需要一個人替我掌管鮑家的生意,你是鮑家的兒子,只要你肯聽話,忠心,我就扶你上位。”
朱雄英拿出半截雪茄單上,吐出一個菸圈,又道:“既然你來了,不答應的話,你走下去,後果你應該知道。”
“大人,你到底是什麼人……?”
鮑陽聽到這些話,立刻震驚的看著對方,他是做夢都想不到,一個陌生人找他來,居然是這種事情!
他甚至還不確定對方是不是當官的,不是有一些護衛就是官,也可能是對方的家丁。
“你說這話,感覺很幼稚。”
鮑陽突然無奈的笑了起來,又道:“你一個外人,卻說要幫我掌控鮑家,這是我長這麼大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我是什麼人,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們在京城裡有權有勢就行了。”
朱雄英說著,朝著張兵點點頭。
張兵心領神會,將腰牌拿出來放在鮑陽的面前。
“錦衣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