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入眼。
“這麼慌張,幾百人就嚴陣以待了?”
朱雄英看著裡面的這些拿著木棍的僧人,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容。
“是官兵。”
方丈看見這群人身上穿著官服,也立刻笑了,心裡也放鬆了下來。
要是土匪的話,保不齊要血戰一場,就算他們能贏,也要損失好多弟兄。
可是官兵的話,留宿一晚,給點齋飯,第二天就打發走了。
“貧僧釋連迦見過眾位大人。”
釋連迦雙手合十微微低頭。
朱雄英下馬走了進去,很厚的將士們也都紛紛下馬,將馬匹綁在路邊的樹幹上。
過了一會,朱雄英才走了進去,後面一群眾將士緊跟其後。
他看著釋連迦,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問道:“你是這含山寺的方丈?”
這人三十多歲,還不到四十的樣子,如此年輕的方丈,還是很少見的,在古代來講,因為古代寺廟比較講資歷。
“貧僧是這裡的方丈,法號釋連迦。”
釋連迦笑道。
“釋連迦?”
朱雄英更加詫異,又問道:“你是這含山寺的開山大師?”
釋字輩的和尚,一般來說都是一個寺廟的第一任,也就是開山祖師了,畢竟是佛教創始人釋迦牟尼的頭字。
當然了,也不是絕對。
“不錯。”
釋連迦謙虛的笑了起來,道:“大人可是太平府建陽衛的官兵?”
“是。”
朱雄英穿過人群,來到大雄寶殿看著殿內的那個佛像金身。
太平府在和州的隔壁,也比較近,那裡有一個建陽衛,所以釋連迦下意識的認為這些官兵是那邊衛所的。
“不知道各位大人深夜造訪是有何事嗎?”
其實釋連迦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內心更加的震驚,一看就是十三四歲的小子,沒想到居然是這群官兵的頭。
說著,他補充道:“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貧僧一定幫忙。”
“寺廟裡的和尚全部都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