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說完,就看朱允炆,笑道:“二弟,你不會拒絕吧?”
“啊?”
朱允炆這是第二次懵逼。
前腳還在煽情,後腳就要拉著他作詩一首?
“這小子,不簡單。”
朱棣看著朱雄英的背影,眼睛一眯。
“這是在找場子呢。”
朱棡也看出來了,笑道:“黃子澄那個腐儒,藉機跟這大侄子發難,現在他要搬回來了。”
“今天本來就是這大侄子的宴會,關鍵在於他接不接住,如今看來是接住了。”
朱樉端起酒杯,笑道:“無論是風度,還是才華,都更甚允炆那小子。”
朱棣眼珠子轉了轉,沒有再說話,而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這大侄子何止是不簡單,簡直是厲害非常,那閒庭信步的樣子,信手拈來的自信。
他十三歲的時候,可辦不到。
“那就以‘景’為題把。”
朱元璋想了一會,就說出了一個字。
一字為題,難,很難。
朱允炆臉色有點尷尬,手心已經出汗,內心緊張無比,即興作詩,這難度也太大了。
“二弟先來?”
朱雄英笑道。
朱允炆勉強一笑,剛想謙讓,就聽到大哥道:“既然如此,那就二弟先來。”
嗯?
我還沒說話呢!
朱允炆臉色微微一變,汗珠從手心竄到額頭,一滴汗水從他髮絲中滴落。
他來回走了十幾步,終於來了第一句:“我自白煙雲霧中,一人一犬一孤舟……”
說著,朱允炆又來回幾步,道:“幸覽……”
“幸覽……”
朱允炆來回踱步,良久都沒說出下一句,臉上汗水越來越多,臉色越來越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