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吏部,你能想出來一些利國利民的新政嗎,再比如戶部,你能讓國庫開源節流,提高百姓生活水平嗎?”
“刑部,你能讓地方犯罪率降低嗎,你能讓大家都遵紀守法嗎,熟讀法律嗎,你能編寫法律讓百姓不再受貪官汙吏的欺壓嗎?”
“國防部,你能安定西南反叛嗎?”
“還是你能幹馬政?還是大理寺?太醫院管全國醫療和藥物,你懂?”
“我看你也就只能去禮部做做教育,編編書,再則就去都察院,監督一下百官有沒有違法亂紀!”
“如果,一個人讀書讀的再好,文章寫的再好,但是一但幹起事來,這也不會,那也不會,站著工部的位置,你們說,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比如,之前的工部侍郎練子寧,佔著工部的位置,年年治水,都治了二十年了,一點成效都沒有,花了國庫多少銀子!”
“而下面真正會治水的人才,就還是一個小小的知縣,一有成績就被上面一竅不通的人給撈走了!”
“新政不好,整天把新政不好掛在嘴邊,你們說!”
朱雄英指著解縉一群人,道:“新政好不好,你們自己心裡不清楚?我看你們清楚的很,就是新制度,讓很多隻會讀死書的人,舉步維艱,會顯得你們除了讀書之外,一無所長!”
“下面那些人才,沒有資歷,書讀的沒你們好,就沒有出頭之日了,一個那些不會,這也不會的人,卻能再六部九卿衙門裡竄來竄去,這種混亂老舊的制度,難道不應該改?”
朱雄英沒有給這些人留面子,罵的很直白。
“太孫殿下說這些,是個別尸位素餐的人,不代表全部,而且,還弄了個優勝劣汰的的制度出來,那麼那些幹事不錯,但是其他人乾的更加不錯,就依舊排在最低的人,就要被開除,那不也是太不合理了嘛!”
解縉滿臉通紅的倔強道。
“優勝劣汰的制度一直都有,只是以前吏部考核他們,沒有開除制度而已,就容許了那些尸位素餐之人,拿著朝廷的俸祿混日子,還要用手中的權力去其他百姓,這樣的人,不開除留著幹什麼!”
朱雄英繼續道:“如果真事情幹得不錯,就算排名最後,也不會開除,這個制度針對就是那些不幹事的人!”
“臣……”
解縉還想再說什麼,就被朱標打斷了。
朱標道:“好了,這件事,你們不要再說了,朝廷新政勢在必行,沒有商量的餘地,如果有人不滿意,不願意在朝為官,大可以遞交辭呈。”
“還有,朝廷給官員內部建設的圖書館,你們進去看過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