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看著朱棡,訓斥道:“都是我大明的將士,你實在是過於放肆了!”
“大侄子你這麼做,不就是想我幫你處理掉這些人嗎?”
朱棡懵了,不知道朱雄英突然唱的哪一齣,又道:“而且,老四的人,我怎麼敢留,留在山西也不行,調去別的地方,我又沒有這個權力,我能怎麼辦。”
“三叔你還怕燕王府的人?你還是多怕怕你自己王府裡的下人把。”
朱雄英不懂朱棡的腦子,區區兩百人,放到山西任何一個衛所,一個月的時間就被馴服了,這麼怕幹什麼。
“我王府裡的下人怎麼了,我還需要怕?”
朱棡不明白。
“洪武十一年,你去就藩的路上,乾的那些事,皇爺爺大怒,跟你說的話,忘了?”
朱雄英看著朱棡,又道:“對近身之人好點吧,不然只會害了你。”
“就是,對府裡的下人發脾氣,算什麼本事。”
朱棣趁機嘲諷道:“跟二哥一個德行,也不知道你們小時候跟誰學的,我就像父皇和大哥多一點。”
朱棡眼神一冷看向朱棣道:“你找死啊!”
朱棣沒有再應話,朱棡看向朱雄英,道:“行了,你的話,三叔我聽進去了。”
“忠告我給你了,你自己多想想吧。”
朱雄英說著,就看向李景隆,道:“去把地圖拿進來。”
“是。”
李景隆起身走了出去。
沒錯,他剛才一直坐在後面,只是不敢插話而已,直接當個透明人最好。
朱棡看了朱雄英一眼,再想起了十年前的那件事,他被老爺子給傳回金陵,大發雷霆,甚至要廢了他的王爵,幸好大哥朱標求情,才平息了老爺子的怒火。
老爺子苦口婆心的對他說,對身邊的人好一點,不要動不動就處罰,也不要一不順心就對下人打罵,畢竟這些人是負責自己的飲食起居。
他當時也說,父皇,兒子聽進去了,之後就忘了,只不過也確實收斂了很多,不敢再惹老爺子生氣。
沒想到今天,又被大哥的兒子朱雄英給教訓了,還是用十年前那件同樣的事情出來說。
這次他是真的在思考這件事了。
“殿下,兩位王爺,這是遼東以北的地圖。”
李景隆帶著兩個將士走進來,然後將地圖平鋪在一張大桌子上。
朱棡,朱棣兩人走過去看了起來。
“給我們看遼東的地圖幹什麼?”
朱棡看著地圖,不解的道:“盤踞在遼東的周邊的納哈出大軍,不是已經被打敗了嗎。”
“當然是還有仗要打,四叔這次,你也要領兵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