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明律就是平衡四方,穩定天下的核心價值觀,如果皇室中人犯法,或者是包庇犯法之人,那別人怎麼想?”
朱雄英目光再次看了一眼朱高煦,然後又看向姚廣孝,又道:“所以那些犯法的人,必須要死!特別還是犯下重罪的重刑犯!”
“所以,我殺了李廣太,因為他犯下了重罪。”
“所以,我殺了張玉,因為他抗旨,也犯下了重罪。”
朱雄英走到姚廣孝面前,看著對方,冷聲道:“那麼你呢?”
姚廣孝坐在椅子上不自然的扭動了一下,有點緊張的抬起頭,看著皇太孫那冷冰的目光,他呼吸都已經逐漸急促起來。
他強行忍住混亂的心情,道:“殿下……不知道您是說?”
“你膽敢在金陵城外,找人洗劫我的工廠,打死了我的工人。”
朱雄英指著袁珙,又道:“我親自帶人找到含山寺,殺了裡面所有惡僧,才找到背後之人是袁珙,然後再讓袁珙開口,說出了你的名字。”
“你跟我說,這只是袁珙的一面之詞!”
朱雄英拿著雪茄煙在姚廣孝面前來回走著,繼續說著。
“還有王法嘛?”
“還有法律嘛?”
說著,他有點好笑的掃視眾人。
“你的靠山燕王朱棣都得讓我七分,要不然他就要遭殃!”
朱雄英說著,突然暴起,瞬間抬手就對準了姚廣孝的腦袋,然後按住對方的臉龐,用力朝著旁邊的茶几上一撞!
“砰!”
旁邊的茶几上的茶杯,被姚廣孝的腦袋撞碎,碎片掉落地面,茶水四濺!
“啊……”
茶水濺射到燕王妃的臉上,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嚇的她花容失色。
“你他媽的還搞不清楚狀況!”
朱雄英將雪茄叼在嘴上,單手用力的按住姚廣孝的腦袋,怒罵道:“還他媽的敢明知故犯!!”
血液從姚廣孝的臉上流出,很快就是染紅了茶几桌面,然後一滴滴鮮血從茶几上滑落,滴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