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太孫殿下,好像還佔著理,燕王殿下不佔理,這就已經讓太孫殿下佔上風了,無論燕王怎麼不滿,都只能忍受著。
“你無恥,陰陽怪氣的馬屁精!”
張玉指著李景隆氣憤的罵了一句。
就連徐秒雲都被這賤裡賤氣的李景隆給氣到了,她看著李景隆,臉色已經一陣子青一陣紫了。
“朱雄英,你還不走?”
朱棣沒有再理會李景隆,而冷漠的看向坐著的朱雄英,既然已經撕破臉,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我朱雄英做人做事,需要你來指點嗎?”
朱雄英冷眼看著朱棣,道:“你現在跟誰說話!”
“你不要以為是我四叔,你就覺得自己很有分量!”
“我朱雄英要捧誰,貶誰,要看我的心情!”
朱雄英起身,朝著朱棣走去。
朱棣看著走過來的朱雄英,眼神冷漠,道:“你今日的所作所為,我會如實上報父皇。”
朱雄英來到朱棣面前,朝著對方吐了一個菸圈,道:“好,你最好如實上報,順便,你再多報一件事。”
說著,還不等眾人疑惑,他走出門口,居高臨下的看著張玉,道:“狗東西,你還分不清自己的身份跟地位!”
“到底是大明的軍人,還是燕王的狗,你都拎不清,還敢抗我的旨!”
“如果還留下你這種人,以後我朱雄英的話,豈不是人人都可以當耳邊風!”
朱雄英抬起黃金AK對準了張玉,目光掃視全場,所過之處,所有人都是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
“今天,我就教教你們,吃著皇糧,應該操誰的心!”
朱雄英:“北平都指揮使何在!”
“臣在。”
“臣北平都指揮使馬宣參見太孫殿下。”
北平都指揮使馬宣心臟一跳,立刻從人群中走出來,彎著腰行禮。
“你告訴我,大明衛所制,一個衛滿員是多少人?”
朱雄英問道。
“回稟太孫殿下,一個衛滿員是五千六百人。”
馬宣道。
“那燕山中衛現在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