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寺廟,我知道,偶爾還會去上上香。”
朱棣覺得心中所想的事情,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便繼續道:“你提起這個寺廟,是否天下寺廟總會收取的香火錢,不夠?”
“還是賬目不對?”
他只想到這個可能,根本就沒往別的方面去想。
“這個寺廟的住持叫什麼?”
朱雄英似笑非笑的看著朱棣。
“這……慶壽寺的主持叫做道衍”
朱棣道。
“確實是香火錢沒對,你讓人去把這道衍給叫過來。”
朱雄英故意說香火錢不對,也是防止朱棣察覺了什麼,讓姚廣孝察覺了什麼,要是讓人跑了就白費功夫了,姚廣孝可是很雞賊的。
“好吧。”
朱棣本來想說沒必要特意把道衍找來對賬,又怕這小混蛋借題發揮,又說他抗旨不遵。
想著,他就派人去慶壽寺。
“李景隆,你帶人跟著去,務必把這個道衍帶過來,寸步不離。”
朱雄英看向李景隆吩咐了一句。
“臣明白。”
李景隆聞言,立刻帶著十個人跟著燕王府的下人一起離開了。
“你這是不相信我啊。”
朱棣眼神一眯,總覺得事情有點不對,但又想不通到底是哪裡不對。
忽然,他猛然想到了什麼,不過又很快打消了顧慮,他跟道衍聊天,都是極為隱秘的,每次進燕王府都是假扮的家僕,在後院中交談,所有人都不得去後院。
甚至連徐秒雲都不知道他跟道衍到底聊了些什麼,這遠在金陵,還是第一次來北平的朱雄英就更加不可能知道了。
甚至可能都不知道有道衍這麼個人物存在。
朱雄英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看向外面的那些官員,道:“得了,你們都回去吧。”
“臣等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