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命!”
一人立刻帶著一百個步槍隊朝著繞家趕去。
楊知縣臉色糾結不定,最終還是下定決心開口了,道:“繞家,跟湖州張家,常山李家,確實跟人有勾結。”
朱雄英:“是誰?”
“就是浙江布政使,杭州知府,湖州知府,衢州知府,這三地的三家牽頭,然後下面還有很多工商家族,他們都在私自挖礦,走私販鹽,這三處民變的礦工,有四五千人,都是這些家族的工人。”
楊知縣害怕的不行,根本就不敢賭,繞家已經栽了,能不能在錦衣衛手中守口如瓶也很難說。
大機率是守不住的,而且,賬本也能查出來,連鎖下去,總有人守不住,還不如現在就棄暗投明。
“你真是蠢貨,怪不得十年都是知縣!”
王鈍破口大罵:“他要是能赦免你,還要誘你做供嗎!”
楊知縣沒有理會王鈍,而是繼續說道:“朝廷新政,分割了地方官府的權力,所以就勾結工商家族,煽動帶領那些礦工鬧事。”
“我們按照民變上報,朝廷一定是安撫為主,只要打著百姓的旗號說話,朝廷就沒辦法亂來,到時候再上書把要求提上去,朝廷要是大軍鎮壓,就散開藏起來,反正沒人知道是誰牽頭。”
“鬧到朝廷沒辦法,妥協為止,沒想到欽差大人的官兵太厲害了,這一千多人一時間就死的差不多了。”
楊知縣說著,就跪下求饒道:“大人,饒命啊,我知道的都說了!”
“放心,我說饒你就饒你,但是你和你的三族要流放到遼東去種地,其他六族直接赦免。”
朱雄英指著浙江布政使王鈍和杭州知府李祿才兩人,道:“抓起來。”
“李景隆你帶一百五十人押著三人和這兩百多礦工回富陽,路上有埋伏,小心點。”
朱雄英吩咐了一句就帶著五十人朝著繞家的方向趕去。
……
繞家,在一座小林中,這裡是一個很大的莊園。
裡面正聚集著很多人,都是工商家族家主,此刻他們正在一起聊著天,談著話。
“這西湖龍井還不錯。”
“是吧……專門等著露牙採摘的。”
“這次朝廷會不會妥協?”
“西南那邊年年叛亂,最後還是要當地土司來管理,然後又帶頭叛亂,又安排另一個土司管理……迴圈如此。”
“下次,我們裝成倭寇去搶幾家小地主,然後我們就順勢收了他們的田地,豈不妙哉。”
“對了,上次走私去倭國的船,裝有私鹽,瓷器,茶葉,絲綢,還真是好賺啊,倭國那邊很喜歡這些。”
“不止,鐵礦更是高價收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