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說完,就朝著五軍都督府走去。
“殿下對這幾個地方的學子有意見?”
詹徽看著皇太孫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自言自語了一聲。
另一邊,十幾個家丁帶著刀,走快速朝著西安的方向全力追了上去。
……
五軍都督府門口。
“臣都督僉事濮英參見太孫殿下!”
濮英帶著一眾武將在門口迎接。
“其他人呢?”朱雄英問道。
“大將軍藍玉接到殿下的旨意就立刻去校場整軍去了,打算親自挑選八千精銳調給殿下。”
濮英道。
“你趕緊派人過去,就說我不要二十歲以上的人,精不精銳的不重要。”
朱雄英說著,又道:“我禁衛軍的人選,要從大明軍校調人,要年輕人,我會親自訓練。”
“殿下,我兒子濮璵才十八歲。”
濮英立刻笑了起來,道:“能不能去殿下的軍校?”
“讀過書嘛??”
朱雄英問道。
“讀過,特別是兵法。”
濮英立刻道。
“那叫他過來吧。”
朱雄英沒有拒絕,這人他是知道一點的,還算不錯,濮英死在了今年的北征,其兒子濮璵死於藍玉案。
“謝殿下。”
濮英立刻讓人去傳人,滿臉的喜悅之色,軍校是什麼他不懂,但是知道,這是靠向皇太孫的機會。
“咳咳……殿下,其實臣也想去禁衛軍。”
旁邊的李增枝忽然開口說著,又道:“臣的哥哥,李景隆也想毛遂自薦。”
“嗯?”
朱雄英看著李增枝,忽然笑了,道:“你哥哥?”
“他在外面候著了。”
李增枝說著,立刻單膝跪地,道:“臣自作主張,請殿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