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直接將四五間牢房裡的人都給驚醒,紛紛看著過道走廊,只見一個身穿黃色飛魚服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朱雄英目光左右掃視了幾下,大部分牢房都是空的,北鎮撫司詔獄估計熱鬧點,這裡關押的都是商業罪犯,罪行不大的話,罰罰款就行了,基本上不用被關進來。
要是被關進北鎮撫司那問題就大了,一般人還進不去。
很快,朱雄英就來到關押衍聖公孔訥的牢房前。
“大人。”
一錦衣衛立刻搬來一張椅子。
“叮……!”
朱雄英緩緩坐下,拿出打火機,彈開蓋子,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半截雪茄點燃,他吐出一團白煙,看著裡面的人,問道:“誰是孔訥?”
“我就是。”
孔訥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一臉傲氣的看著外面那個年輕人。
“你他媽犯法了,你知道嘛?”
朱雄英雪茄指著孔訥,看著對方這氣定神閒的樣子,又道:“你好像還搞不清楚現在是什麼狀況。”
“錦衣衛陷害而已,你們什麼南鎮撫司的那個張兵,故意潛伏在曲阜,這不是故意栽贓是什麼?”
孔訥不屑一笑,完全不在乎,反而看著外面那年輕人,道:“我是孔聖人之後,當世衍聖公,天下文人標榜,你以為錦衣衛故意栽贓就能對我怎麼樣嘛?”
“告訴你,陛下要是知道你們敢構陷衍聖公,下場你應該知道。”
孔訥擺擺衣袖,絲毫不慌。
“你好像沒什麼腦子,陛下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想管而已,不然你早出去了,我還來找你幹什麼。”
朱雄英忽然笑了,繼續道:“你孔家的罪行已經被南鎮撫司掌握了,你死定了。”
說著,他指了指孔訥身後的兩個人,道:“把這兩人帶出去關押。”
“什麼!陛下知道了!”
孔訥聽到這話,頓時慌了神,不可置通道:“陛下既然知道了,為何還不放我出去,難道他真要棄天下文人不用嘛!”
“陛下,你難道真要讓大明無人可用嗎!”
“你難道真要寒了天下文人士子的心嗎!”
“你難道真的要將孔聖人棄之嗎!”
“你難道不怕受到天下人唾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