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正面,皇宮入口是承天門,然後是一條過道,再來是端門,左右兩邊分別是社稷壇和太廟。
再往裡面走才是午門,進去走過內五龍橋,才能看到奉天門。
“臭小子,可算是來了。”
朱元璋聽著後面急匆匆的腳步聲,就知道整天不見人的那個來了。
“見過皇爺爺,父親。”
朱雄英來到城樓上,微微喘氣。
“你看看下面這些人,怎麼解決?”
朱元璋指著下面那群坐在地上的學子,他一看到這場面就覺得頭大,這些文人士子鬧起事來,是最麻煩的。
朱雄英走到城牆邊,看著下方的那群人,在外五龍橋外面的廣場上,已經坐滿了人,看起來起碼有一千多人。
在廣場上的左右兩邊的長安門下,有數百侍衛列隊,防止這些學子做出進一步動作,比如強衝宮門這種。
“這些學子,一看就是酸腐教出來的。”
朱雄英收回目光,淡然道:“一點腦子都沒有,有人帶頭起鬨就跟著一起來了,完全不管衍聖公孔家犯了什麼過錯。”
“那你有什麼辦法?”
朱標也是感覺很頭大,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的話,影響是很大的。
“不能妥協,一切以大明律辦事,告知天下人,即便是孔家的人,犯了錯,也要受到律法的制裁。”
朱雄英沒覺得多頭痛,這些文人有的是裝樣子的,有的真是沒腦子得愣頭青,無論是哪種都無所謂,要鬧就讓他們鬧,別犯事就行。
“如果這次妥協,就是說大明律沒用,這會不利於社會的發展,不利於治理天下。”
朱雄英看著外面越來越多的圍觀群眾,目光堅定,繼續道:“這些學子翻不起風浪的,頂多去妖言惑眾,鼓動不知情的勞苦大眾,平民百姓,為他們拋頭顱灑熱血,然後這些人坐享其成,這是文人最擅長的事情。”
“打輿論戰,我掌握輿論,他們就是跳樑小醜。”
“內部瓦解,把帶頭煽動的抓起來,將孔府的罪行公之於眾,掌握道德和法律的制高點,反過來制裁這些學子。”
“再反過來安置一個同流合汙,幫孔府銷贓,兼併土地,發國難財,坑害兗州災民的罪名。”
“到時候,他們自然化作鳥散,就是殺了他們,別人也不會有意見。”
朱雄英話說完,朱元璋和朱標就瞪大了眼睛看了過去。
“你這些手段,從哪裡學來的?”
“咱記得資治通鑑上沒有吧?”
“書上學不到的。”
“書裡的東西,只會教你成為一個安分的人,要是這種手段寫在書上,那上面的人,還怎麼愚弄大眾?”
朱雄英說著,又笑著解釋道:“我這可不是愚弄百姓,而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