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合作。”
九族無所謂,死也無可避免,但是不能遺臭萬年。
……
次日清晨,老爺子昨天就特意說了要早朝。
所以今天宮門早早的就開了,臨安公主帶著駙馬督尉李祺進宮,找到朱元璋。
“父皇……昨晚……劈里啪啦的說了一通……”
臨安公主把昨晚的事情說了一遍,委屈道:“駙馬被這樣羞辱,就算雄英是皇太孫,也不妥吧……”
朱元璋正在換龍袍,他目光瞥了一眼正低著頭的李祺,沒有說話,而是轉眼看向公主,道:“你就為了這點小事,特意大清早的跑過來告狀?”
“難道父皇認為駙馬被無緣無故的羞辱是小事嗎。”
公主說著,又道:“父皇是不是不疼我了?打駙馬不就是打我嗎?”
“留宿花船,咱大明朝的駙馬大晚上的去花船看月亮?”
朱元璋本就不喜李家的人,只是李善長功勞大,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耐,對於一些亂七八糟的小事情,都沒有計較。
“駙馬是去看賬本的……”
“好了,別說了,趕緊出宮!”
朱元璋直接打斷公主,又道:“你娘孫貴妃還在的時候,咱就是太寵你了,才讓你的駙馬恃寵而驕!以為咱把你嫁給他,就以為得了咱的恩寵,就可以自縱!”
“出去!”
朱元璋穿好龍袍,就離開乾清宮,理都沒理李祺一下。
李祺聽臉色大變,心想陛下好像有點不對勁,前幾年的時候,罵歸罵,懲罰一下就完事了,但是今天好像……他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
雖然自從父親李善長閒置在家之後,他也時常跟公主進宮探望陛下,可從沒是今天這種狀況啊。
現在是他被打了吧,不是太孫被打了吧?
“認了吧。”
臨安公主見父皇有點發火了,也不敢太說話,對李祺說了一句就離開了。
……
早朝。
文武百官一部分站立奉天殿內,大部分站在外面的廣場上,一邊交頭接耳一邊等候著陛下的到來。
“怎麼回事?”
練子寧看著鼻青臉腫的尹昌隆,驚訝的問道。
“沒事,昨天太晚回家,看不清路摔倒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