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知道我是誰?”
李祺大怒。
“讓他進來。”
忽然,裡面一道聲音傳了出來,錦衣衛才退開,李祺怒氣衝衝的走進房間,道:“倒要看看你是誰,這麼狂妄!”
李祺一進門就看見尹昌隆正一動不動的坐著,然後就是背對著他坐著的一個人,看背影也知道此人年紀不大,恐怕是哪家的子弟。
只不過此人身上穿著的那件黃色的飛魚服,讓他有點眉頭微微一愣,他記得錦衣衛裡面沒有黃色的飛魚服吧。
“這位朋友,你……”
李祺走過去斜眼一看,就看到一張熟悉的臉上,頓時讓他大驚失色!
“殿……殿下……怎麼是您?”
李祺立刻彎下腰,搓著手陪笑起來,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殿下?”
門口的老鴇和少女,都是震驚的看著那少年的背影,那人是皇室中人?
老鴇臉上的憤恨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恐懼,立刻跑進來,直接跪地上磕頭,求饒起來:“殿下,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請殿下饒命啊……”
她額頭緊緊貼著地面,心裡根本就想不到這年輕人是皇室子弟,她在金陵煙花之地混了了七八年了,從來就沒遇到過有皇室子弟來這種地方的。
“你是誰?”
朱雄英吐出一團白煙,看了李祺一眼。
“臣是負駙馬督尉李祺,臨安公主是太子殿下的妹妹。”
李祺回答了一句,看了看尹昌隆,笑道:“殿下不知道跟尹大人有何過節,以至於要打他?”
“既然老鴇跟你說了,那你動手打吧。”
朱雄英抬手抽了一口雪茄。
李祺面露難色,道:“這讓臣有點為難。”
朱雄英從懷裡拿出一個袋子,開啟丟在桌子上,裡面如沙礫一般的雪白顆粒露了出來。
他看著老李祺,道:“現在我懷疑你走私細鹽。”
“這麼細,這麼白的鹽,是從你們的船上搜出來的,我這樣說,你心裡是不是好受點?”
朱雄英說著,又道:“這裡一斤多,我可以讓你坐個十年八年的牢,認罪書,我早就寫好了,你想不想看看?”
“幹嘛,殿下想栽我贓啊?”
李祺整個人都懵了,沒想到堂堂皇太孫居然這麼明目張膽的搞栽贓這一套。
朱雄英吐出一道白煙,將手裡的還剩一點點雪茄在桌面上按滅,然後拿起旁邊的酒壺就朝著李祺的頭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