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突一現身,就開始一臉焦急的看著地上老頭,然後兩隻爪子拼命的撓著七彩光柱,那七彩光柱看起來模糊,此時卻猶如實質一半,將那黑貓關在當中不得脫身。
常萬法故技重施,將紫色繩索向光柱裡一拋,然後就將黑貓拉了出來。黑貓落地也沒有其他舉動,快步奔到老頭身邊,關切的用腦袋蹭了蹭老頭的額頭,老頭抬頭看見黑貓,兩眼中似是要哭,卻沒有淚水。
此時七彩光柱內的白色人影一臉迷茫,如同痴傻一般望著前方虛無,常萬法一揮手,七彩光柱消失,白影本能的飛了起來,然後輕飄飄的向著後門那個龐大身軀飛去。
我不知道堵門的到底是啥,於是低聲問常相九:“九哥,那白影就是李雅婷的主魂了吧,她咋奔著那大傢伙飛去了,那玩意只能看見一條腿,是個什麼玩意啊?”
常相九笑著跟我說:“馬啊,還記得在外面不知關口時,堵門的那個紙馬不?”
我擦,怎麼這麼大,在外面看起來不咋起眼,這咋一進來整的跟嘴中BOOS似的呢。
我問常相九:“現在這老鬼和貓孽都已經從李雅婷主魂分出來了,之前佘太歲也把最後的劫獸幹掉了,是不是咱們事兒就算辦成了啊?”
“咱們的事兒到是辦完了,但是吧····”常相九頓了頓,跟我說:“眼前的劫是破了,但是佘太歲把那劫獸弄死之後,劫獸體內的業火還在。”
我聞言一愣,問他:“之前我看那劫獸消散的時候,那黑乎乎的玩意也消失了啊,還在是什麼意思。”
常相九一撇嘴:“佛祖尚不能憑空消人罪業,你當佘太歲比佛祖還牛?劫獸一散,業火還是回到了她的主魂當中。”
我連忙問他:“那咱們這整了一大頓不是白整了麼?咱們把這倆玩意整出來,咱們一走,她還得招東西是不?”
常相九想了想,然後跟我說:“倒不一定是招東西······這麼說吧,你馬子那閨蜜身上業力不小,不過業力這東西說不準什麼時候犯,可能是死後成鬼了才來。偏偏她不知道在哪帶回來這倆玩意兒,這倆東西本著她身上災劫顯現與她主魂融合。此時雖然咱們把這清風與貓孽分離了出來,但是她也因為長時間被佔竅,火力低到了一定地步。估計業力果報也就變成現世報了,很快就得找上來。”
我聽完一急,忙問常相九:“那咱們既然都撞上了,不管管?”
常相九像看傻子一樣看了我一眼,然後皺眉問我:“你啥都想管,管得過來麼?有緣的你管,無緣的你管也沒用。我爺爺之所以親自前來,一是為了給你找個搬杆子的,二嘛····”
“二是為了這個貓孽,你是不知道,孽這玩意罕見啊,以後咱們有大用的。至於有啥用你也別問我,因為這玩意我也沒見過····”常相九四外看了一圈,用細弱蚊蠅的聲音跟我說道。我心說你都不知道有啥用,你跟我裝什麼神秘呢。
聽完她的話咂了咂嘴,這真是禍不單行啊,雖然有心想幫,但是我轉念一想我拿啥幫啊。這次是因為仙家主動現身,我這現在還沒出馬呢,我也辦不事兒啊。一切自有天定,到時候的事兒到時候再說吧。我說為啥常萬法不直接滅了這貓孽呢,感情是有所圖啊。
常萬法見李雅婷主魂飄出了祭壇後門,口中掐訣又唸了一段咒語,具體是啥我沒細聽。
然後就轉過身盯著地上的黑貓,臉色嚴厲的喝道:“你可知修行之緣來之不易?既然蒙天地感召得了修煉之法,為何不好好修行,如今與這不成氣候的小小清風狼狽為奸,竟然膽敢搶佔凡人軀體,還與其主魂融合,其罪當誅!”
貓孽聽聞其罪當誅四個字後,竟然像人似的,兩隻後腿跪在地上,兩隻前腿抱在胸前,擺出一副作揖的姿勢,口吐人言道:“上仙容秉,小的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常萬法挑了挑眉毛沒有說話,示意它說下去。
貓孽滿臉枯澀的開口道:“想必上仙也看得出,我這一身妖氣已經不剩七七八八了吧,眼瞅著就讓鬼氣吞沒了。”
常萬法點了點頭,有些不解的問貓孽:“老夫也好奇,你身上的妖氣渙散,就像被鬼佔竅似的鬼氣四溢。這清風明明道行不深,怨氣卻沒有多少,且鬼氣精純,我開始以為你是抓鬼奴替自己修行,現在又不像是這麼回事。我倒要聽你講講這裡面的緣由了。”
貓孽嘆了口氣,哀愁的說道:“因為····這老頭是我生前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