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看臺上的宗門高層,也抵不住黃粱枕的威力,被拉入夢境中。
劉副教主氣息微弱,卻毫不在意,狂笑不止。
“哈哈哈,問道宗如何,五行宗又如何,叫你們敢小瞧我們不朽教!”
劉副教主殺意盎然,要藉此機會,將問道宗弟子殺個趕緊。
“要趕快,問道宗的渡劫期察覺到此地動靜,必然會趕來,就算我持有仙寶,以精血獻祭,也難敵渡劫期大能之威。”劉副教主自語。
渡劫期皆隱藏在宗門的最深處,或鎮守秘密,或尋求仙道,或與紅塵隔絕,極少出手。
據他所知,五大仙門之中,唯有懸空廟的住持是渡劫期,其餘四個門主,皆是合體期。
懸空廟的住持是上一輩的人,他們這一輩,還無人成為渡劫期。
渡劫期不出,持有仙寶的他就是最強者!
“怎麼,在本座面前,還想殺人?”
一道嘲笑中帶有一絲冷漠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劉副教主的暢想。
聲音熟悉,劉副教主猛地抬頭,驚訝的發現陸陽居然並沒有睡著!
“這怎麼可能!”
很快,劉副教主就從驚訝變為驚恐。
陸陽沒有陷入沉睡,說明他是渡劫期大能!
一切都解釋得通了,為何陸陽在自己面前顯示的是築基期,卻能坐在問道宗高層的位置上。
定然是陸陽的修為遠在自己之上!
“你究竟是誰!”劉副教主厲聲喝問,能成為渡劫期,必然是有名有姓的大能,可他卻無法將陸陽和任何一位對應上。
陸陽在看臺上負手而立,白衣飄飄,如謫劍仙。
他用力一抖下襬,縱身越下。
“本座,豆腐天尊!”
此時已是深夜,月光之下,一道在黑夜中十分顯眼,好似他是天地的嬌寵,集萬千目光於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