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請天策宗的人動用了多少關係,花了多少靈石,單說這山石池水,看似平平無奇,實則山石是請人從妖域的山中帶回來的,池水是極北之地融化而成的水。
他打聽到,天策宗的人說過,想要達到最好的風水佈局,最好是用一件鎮山鎮邪功效的法寶鎮壓。
尋常法寶入不得張大人的眼,要用就用最好的。
碰巧他在古籍中找到一則記錄,上面五百年前有盜墓賊在隔壁縣的墳地下發現一間隱藏墓穴,棺材上放著一枚鎮山大印,他剛想去拿那枚大印,就看見棺材上出現烏雲,雷電憑空出現,劈在棺材上,嚇得盜墓賊逃之夭夭。
張大人哈哈一笑:“天策宗的人果真料事如神,他們說必然能被貴不可言的官員重視,從此不再為官途擔憂!”
原以為十年二十年都升不到郡守,如今能提前晉升,怕是他已經被那位貴不可言的官員注意到了。
“原本我還在猶豫我走之後,這縣令之位應該推薦你還是定海,現在想來,定海雖說有能力,但為人憨厚,不知變通,讓他再升怕是害了他,望之你為人機靈,會察言觀色,可以往上走一走。”
“望之拜謝張大人知遇之恩!”
正當望之準備告辭時,忽然房間裡出現三道身影,兩男一女。
陸陽拔劍對準兩人:“雙手放在桌子上,都不許動,我們是曲邑縣的捕快,盯你們好久了,行賄受賄的經過已經被留影球記錄下來了,你們被逮捕了!”
原本聽到這兩人就是兩個捕快,張大人還不以為意,可聽到陸陽說他們有留影球的時候,神情大變,這是能成為把柄的東西!
“你敢!”
張大人影子變成兩條影狼,兩條影狼咬向兩名捕快的影子,這是極為罕見的影子神通,防不勝防。
“休想傷人!”
女魃見狀當即擋在兩人前面,一腳踩住一條影狼,張大人和影狼相連,感覺胸口被踩住,壓得他喘不過來氣。
女魃興奮的扭頭問陸陽:“兩位大人,我這算立功嗎?”
“你們是什麼人,居然敢抓我!”
孟景舟翻了個白眼,不耐煩的拍著張大人的老臉:“耳朵不好使還當什麼郡守,剛才不是都說了嗎,我們是曲邑縣的捕快。”
“我可告訴你,我已經被貴不可言的大人看上了,不再為官途擔憂,這次我能升遷郡守就是那位大人的手段,你們敢招惹我,就是和那位大人作對!”
“什麼亂七八糟的。”
……
清晨,陸陽二人原本想叫醒蠻骨,聽到房間裡傳來的呼嚕聲,蠻骨睡得正香,叫醒有些不人道,便將一張紙倒扣放在房間門口,還留了便籤。
過了一會,主簿拿著一紙告令,也放到蠻骨房間門口。
蠻骨揉著眼睛推開房門,看到門口的椅子上放著兩張紙,邊打哈欠邊拿起來看。
“告令上說郡守位置定下來了,是固元縣縣令張通亨。”
“師兄留下的便籤,我看看,他們昨天晚上抓了個盜墓賊,還撞見銷贓經過,事從緊急,已經把人抓起來了,讓我現在補個逮捕令,逮捕令別的內容都寫好了,就剩下我的簽字了?”
蠻骨掀開陸陽二人留下的逮捕令。
“奇怪,怎麼這個人也叫張通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