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朝廷命官,沒有四品官員無權處置我!」盧都守越發憤怒,簡直是奇恥大辱。
「你等一下。」
蠻骨留下這句話,當堂翻閱各種規定,先查刑法確定罪名,再查刑事訴訟法確定管轄範圍,這才心滿意足的合上書。
「你看,法條上都說了,只要在管轄範圍的我都能管,沒說低品官員不能抓高品官員。「
蠻骨亮出身份玉牌:「再說了,我是問道宗的啊,我們問道宗弟子有執法權。”
蠻骨一直將陸陽二人視為學習榜樣,陸陽二人是老實人,他也是老實人,老實人都是講道理的。
「行了,押回去吧。」
蠻骨看盧郡守什麼都不說,也沒必要審了。
蠻骨抓了頂頭上司的訊息很快就傳到荒州高層耳中,荒州高層的反應沒比衙門眾人強多少,都是愣了兩秒懷疑自己聽錯了。
都說歷史是現實的映照,可大虞大乾大夏三十萬年加起來都沒發生過這種事情啊。
「往好處想,最起碼後人學歷史的時候就有參考了。」其中一位高層還有心思開玩笑,他接觸過幾次蠻骨,知道這像是蠻骨能幹得出來的事情。
「其實也有先例,歷朝歷代末期造反的時候都是這麼幹的。」
「宋大人,這話就過了,難不成你想說蠻骨造反不成?」
「這是你說的,可不是我說的。」
「你不就是這個意思!」
見話題往不妙的方向發展,呂州牧敲了敲桌子:「行了,都別開玩笑了,雖然這件事沒有先例,但蠻骨此舉並不違規,從現有提交上來的證據看,盧郡守確有違法情形,當免去官職。”
「那應該讓誰當郡守,蠻骨嗎,自從他當上縣令後,把曲邑縣治理的井井有條,經濟也有顯著發展。」
‘經濟當然能顯著發展,他趁著自己波動到合體期的時候親自下井開礦,好懸沒把一整座礦脈挖出來,這種方法跟作弊有什麼區別,不能讓他當郡守。」
「能發展經濟就行,何必要求這麼多,人家修為擺在那裡能不讓用嗎?」
「不讓蠻骨當讓誰當,中山郡就沒幾個爭氣的,誰能擔此大任?」
呂州牧搖頭,拍板做了決定:「蠻骨確實不行,雖然他是狀元,但他資歷還不夠,破格提拔需要朝廷下令,依我之見,中山郡固元縣縣令為人穩重,資歷夠,能服眾,可以讓他當郡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