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剛才的一幕,宋員外仍舊心有餘悸,要不是陸陽拿出還魂丹,他多半凶多吉少。
“果然如此。”
越靠近畫卷,越能感受到陰鬱的氣息。
陸陽開啟卷軸,畫卷上是一副水墨山水畫,畫中有一浣女在河邊洗衣服。
忽然,畫卷扭曲,浣女像是活過來一樣,緩緩扭頭看著畫外的的眾人。
“又是修士?”
畫卷滲出水漬,水漬飄起,在空中凝成浣女形象。
“就是你把他的靈魂又拽了回去?”
浣女盯著陸陽,神情不善,姣好的容貌也有些扭曲。
“修士,莫要多管閒事。”
浣女從陸陽三人身上感受到濃厚的威脅,這三人跟以往的修士都不一樣,若能不動手勸走最好。
浣女指著宋員外,冷冷的說道:“二十年前,他答應過我,只要我幫他成為一地富豪,他就把他的靈魂獻給我,二十年已過,他家庭圓滿,生意有成,富甲一方,正是他該兌現承諾的時候!”
“有這回事?”
陸陽扭頭看向宋員外,他其實並不感到意外,宋員外之前的陳述肯定隱瞞了什麼,不然人家畫卷憑什麼幫你經商?
總是要有所求的。
當初在漢水城碰到的水鬼為了買鹽,幫人騙保險,都是一個道理。
宋員外羞愧點頭。
“你看到了吧?”浣女冷笑,不屑的看著宋員外。
“當初的承諾伱情我願,沒有半分作假,如今我要求兌現承諾,何錯之有?”
只見陸陽緩緩搖頭,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浣女:“你讀過大夏的刑法嗎?”
“大夏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