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只當他在謙虛,遞給釋禪一枚儲物戒:“這是一些靈石,還請大師收下。”
釋禪輕輕搖頭:“出家人當以慈悲為懷,救人乃是貧僧分內之事,如何能要錢?”
“這並非是給大師的,而是捐給佛陀的香火錢。”
釋禪繼續拒絕:“貧僧就是佛陀。”
“啊?”
孔雀被釋禪弄得一臉懵,釋禪不再多解釋什麼,按照陸陽的意思,將孔雀姑娘帶到茯苓的房間。
兩名少女見到彼此,一時間吃驚的說不出話。
空氣為之一凝。
還是茯苓最先打破沉默,嘴唇顫抖,哆哆嗦嗦,眼淚不自覺的往下流:“姐姐?”
“你、伱是妹妹?”
“姐姐!”
“妹妹!”
兩名少女抱在一起,痛哭流涕,兩歲走丟,十八年後再度見面,場面感人。
“姐姐,你當時去哪了,你怎麼現在叫孔雀了?”
孔雀摸著眼淚,哭哭啼啼的:“我走丟以後被師父撿到,師父帶我轉遍了附近,都沒有找到你們,便將我帶回道觀,將我撫養長大。”
“我當時年紀小,記不清自己的名字,師父便給我取名孔雀。”
陸陽心說我就知道這麼專業的殺手不應該認錯物件,果然事出有因。
茯苓的房間一時間人滿為患:陸陽三人、茯苓、孔雀、殺手、被孟景舟拎過來的劫修。
七人齊聚一堂。
陸陽默默的掃過眾人,有相認的姐妹,有眼睛不好使的殺手,有想偷東西的劫修,他最初應該是想住店才對。
我就是走錯了個房間,怎麼一轉眼就這麼多事情了?
既然都已經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了,陸陽也不好意思再說讓茯苓自己把殺手拎到衙門去。
兩個剛剛相認的姐妹,一人拎著殺手,一人拎著劫修,有說有笑的去衙門報案,這畫面怎麼想怎麼不對勁。
“走吧,把人送到衙門吧。”陸陽嘆了口氣,決定好人做到底。
而且他也跑不了,就算不去衙門,捕快也要過來找他以證人的身份錄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