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陰陽道出動兩件聖器,不是為了爭奪深淵中的龍氣?
他來不及多想,眨眼間已經被火海和寒氣淹沒,在冰與火的交融中,江羽的至尊體都有些無法承受,似乎隨時可能化作一灘血水。
下方的圍觀者不得已再次遠退,面對陰陽道的兩件聖器,他們的防禦護罩都有些不管用,離得太近會遭受池魚之殃。
人群中,澹臺韻暗暗替江羽捏了把汗。
禺疆仰頭,目不轉睛,他在心中默唸道:“他沒有動用束天鑑,他沒有動用束天鑑……”
他也能推測出,江羽的束天鑑不比自己的海神戟差,可江羽卻沒有使用這一件重器。
這說明什麼,說明江羽手中那把劍,很可能威力更在束天鑑之上,在他海神戟之上!
“難道是帝器?”
禺疆心頭一驚。
雖然同樣是從祖地而來,雖然他們剛剛才聯手擊殺了黃泉道聖子冥川,但在禺疆心裡,江羽一直是他誇不過去的對手。
對手越強,他的心就越不安。
嗖嗖嗖!
陡然間,自那火海與寒氣中噴薄出幾十道可怕的劍氣,但聽得一聲嘹亮的鳥鳴響起,虛空震顫。
叮噹!
伴隨著數道金石之聲的響起,兩件翻轉的聖器同時橫飛出去。
噗!
陸倉狂噴出一口逆血來,心神巨顫。
自己的烈陽爐和寒陰鼎竟然全被打飛了?
他手裡的劍究竟是什麼法寶,竟連聖器都擋不住?
下一瞬,江羽衝出了火海與寒氣淹沒的空間,他渾身看起來沒有一塊好肉,肌膚全被灼傷,但卻一往無前。
砰!
他一劍擊在寒陰鼎上,寶鼎震顫,瞬間瀰漫著一道裂縫來。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