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大爺,佝僂著身體,面板黝黑。
老大爺盯著小舞看了好一會兒,才驚訝道:“你是……小舞?”
“秦爺爺,你還記得我呀?”
小舞露出燦爛的笑容。
大概在十年前山下的射水鎮還沒有修好,也只有零星幾乎人家,村民大多住在山上,誰家要是有個紅白喜事,基本都會到場。
所以小舞認得老大爺,老大爺也還記得她。
秦大爺呵呵的笑著,忙把她迎了進去:“記得記得,這才過了五年,我當然記得,我還沒老糊塗哩。”
進屋後,小舞看了看,問道:“秦爺爺,你一個人住嗎?”
秦大爺有些傷感道:“兒子兒媳都去大城市打工了,只有過年才會回來一趟。”
這是如今這個時代大多數老人的現狀。
所以有個人來看他,他很高興,忙給小舞和江羽倒水。
倒了水,秦大爺才注視著江羽,笑呵呵的問道:“你是小舞的男朋友吧,叫什麼名兒啊?”
“秦爺爺,我叫江羽。”
“江羽,小舞是可可憐的孩子,你以後可不能欺負她呀。”
江羽滿臉無奈,怎麼到哪兒都有人跟他說不要欺負小舞?
她就像是個團寵!
小舞笑嘻嘻的說道:“秦爺爺放心吧,他對我很好,不會欺負我的。”
“好好好,我看著也覺得這小夥子人不錯,對了小舞,這些年你都去哪兒了,怎麼才回來?”
“我……我在外面唸書。”
小舞撒了個小謊。
秦大爺點頭道:“唸書好啊,對咱們農村孩子來說,唸書才是唯一的出路。”
大爺坐在藤椅上,吧嗒著旱菸,輕輕搖晃著。
小舞進入主題,說道:“秦爺爺,現在射箭臺好像沒什麼人去了。”
秦大爺道:“是啊,現在教育普及了,迷信的人少了,所以射箭臺也就逐漸荒廢了。”
“秦爺爺,你能再給我說說射箭臺的傳說嗎?”
“射箭臺的傳說?那可就有的說咯,傳說以前咱們這裡連年大旱民不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