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兩個黑乎乎的人影就立在了錢冬雨的面前。
錢冬雨往左走,黑影擋在左邊;錢冬雨往右走,黑影擋在右邊。一丈多寬的巷道,錢冬雨竟怎麼也過不去!
“這是遇到鬼啦!”
錢冬雨嘴裡嘀咕了一句,搖晃著身子,抬手使勁兒揉了揉眼皮。
此時,太陽早己落下,月亮還沒有出,小巷裡黑燈瞎火的,既看不清腳下的路,也看不清對面的人。何況,錢冬雨還喝了酒,喝了很多的酒。
一個喝了很多酒的人,不僅走起路來搖搖晃晃,就連視線也會變得模模糊糊起來。
錢冬雨竭力睜大自己的眼睛,還是看不清兩個黑影的面容。但他能看清兩個黑影的身材都比他高。不僅比他高,而且還比他壯。
錢冬雨站住不走了,因為想走也走不過去。再走,只不過是白費力氣而已。
錢冬雨不動,他們也不動。錢冬雨動,他們也動,動的方向總和錢冬雨相同,恰好能夠擋住錢冬雨的路。
見錢冬雨不動,兩個黑影也站住了,就站在冬雨的前面。
錢冬雨的火氣開始上升。錢冬雨本不是一個容易發火的人,可是他今天喝了酒,而且還喝醉了。喝醉酒了的人,往往很難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錢冬雨用朦朧的醉眼盯著那兩個黑影:“你咋不讓我過去?”
正對錢冬雨的那個黑影,用嗡聲嗡氣的聲音,把錢冬雨的話重複了一遍:“你咋不讓我過去?”
錢冬雨火冒十丈地吼道:“是你擋了我的路,我咋過去!”
那黑影還是學錢冬雨說話:“是你擋了我的路,我咋過去!”
錢冬雨撲哧一笑。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兩個黑影很有趣,他們不像挑釁者,更像兩個傻子。
錢冬雨笑聲沒落,人已倒在地上。
錢冬雨的臉上捱了重重的一拳,半張臉都木了,一股鹹鹹的味道瞬間湧入口中。
原來黑影不是傻子,他不僅能聽出錢冬雨笑聲裡的嘲諷,而且出手如電。
嗡聲嗡氣的聲音像從遙遠的太空傳來:“再讓你笑!還從沒人敢在二爺跟前這麼放肆的笑過!”
錢冬雨翻過身,爬在地上哇哇的嘔吐起來。
黑影的這一拳,不僅打破了錢冬雨的嘴臉,還把他肚裡的酒也打出來了。
一個平時只能喝一瓶啤酒的人,如果突然喝了五瓶,就是錢冬雨現在的樣子。
他的神智已完全被酒精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