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床而眠,但羅子凌表現的很老實,在和楊青吟親吻的時候,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而是在一番溫柔的親吻後,就叮囑她早點睡覺,省得明天又頂著一雙熊貓眼。
在楊青吟點頭答應後,他又替她按捏了一番,直到她睡去。
相比較剛才,羅子凌的心靜了很多,他也很快就睡去。
第二天一早,兩人幾乎同時醒過來。醒來的時候,楊青吟貓在羅子凌的懷裡,羅子凌用手臂枕著她的脖子,兩以很親密的樣子睡在一起。
“學姐,早,”看到楊青吟睜開了眼睛,羅子凌笑著打了聲招呼,再用一隻手指了指自己被楊青吟壓著的那手臂,“昨天晚上借你當枕頭用了,你是不是得付點費?”
楊青吟撲哧一下笑了起來,“把你胸膛當被窩,是不是也要收費?”
“你不說我還忘記了,”羅子凌很開心地笑了起來,“要不,今天請我吃早飯,再請我吃中飯,然後順便晚飯時候請我吃大餐,怎麼樣?”
“你是吃貨出生啊?”楊青吟眼睛滴溜溜地看著羅子凌,看了幾眼後,突然驚叫了聲:“咦,你嘴巴怎麼好了?”
“冒著生命危險,塗了一點治療傷口的金瘡藥粉,一個晚上沒敢舔嘴巴,應該有點效果了。”羅子凌咧嘴笑了起來,“省得出去時候丟臉,連照片都不好意思拍。對了,我帶了單反相機,不過行李扔在你們前面住的那個酒店裡,一會去拿。”
“我發現,你還是挺機靈的,有幹偵探的潛質,”楊青吟說著,身體再向羅子凌懷裡靠了靠,“居然這麼快就發現我在另外那班高鐵上,還在魯城站下了車。看到你的行李出現在我們房間的時候,我一度以為是小麗報的信。”
“沒有,你千萬別冤枉小麗,”羅子凌搖頭,“我上車沒看到你後,馬上就給王震軍打了電話,讓他定位一下你的位置。你手機雖然關機,但對於他們這樣的超級駭客來說,要查詢到你手機的位置並不是難事。我在站臺上打電話,王震軍告訴我,你就在我附近,但在快速遠離,因此我知道你在那班高鐵上,馬上就搭乘後面一班高鐵過來。只是沒想到,你在魯城下車,而我直到了茲博才下車,在那裡折返回魯城。”
說到這裡的時候,羅子凌停了下,好奇地問楊青吟:“我在你們房間裡等了一個多小時,沒等到你們,下去買點東西這十幾分鍾,你們就轉移了陣地,是不是早就發現我已經在房間了?”
“沒有,”楊青吟搖頭,“只是湊巧而已,我們進去的時候,看到你的行李放在那裡,我馬上就讓小麗換個賓館,我們還從側門離開。後來,手機的卡也拿了出來,你們又是怎麼找到我們的?”
今天的這些情況,讓楊青吟很好奇,在看到羅子凌的時候,她可是大吃一驚,沒想到自己這樣躲避,還是被他找到了。
那時心裡很氣憤,沒去想過這麼多,一早醒來,心平氣和多了,也有興致說這些事情了。
“他應該是透過駭客技術調看了附近的監控影片,發現了你們的行蹤,最終鎖定你們的落腳點。”說到這裡的時候,羅子凌嘆了口氣,“其實我也根本沒想到,王震軍有這麼厲害的手段。如果讓他查詢一個人的行蹤,還真的不需要費多少力氣。”
“太可怕了,以後連隱私都沒了,”楊青吟說著,伸手掐了一把羅子凌,“以後不許以這樣的方式監視我的行蹤。”
“這種事情,偶爾為之,非常時候做一次那沒問題,如果經常做,肯定要出問題。他們也有自己的職業操守,而且不屑於做這種偷雞摸狗的小事情。”羅子凌說著,長長地打了個哈欠,再問楊青吟:“今天上哪兒去玩?”
“你帶我上哪兒玩,我就去哪兒,”楊青吟調皮地一笑,“魯城也不錯,有很多著名的景點。”
“應該挺好玩。”
“肯定沒有錢塘好玩,”楊青吟說著,似笑非笑地看著羅子凌,“反正這次不去錢塘了,等以後有機會再去。或者,你自己單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