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時候的中雨,在傍晚時分變成了細雨。
其實羅子凌已經對下不下雨無所謂,甚至他還喜歡下雨天。
兩人共撐一把傘,漫步於細雨的街頭。
傘下,一個相對封閉的兩人世界,能將別人的眼光阻止掉。
攬著楊青吟的肩膀,漫步細雨中,羅子凌覺得有一種沒辦法用言語描述出來的浪漫。
細雨,黃昏,原本就是詩人筆下的一種浪漫,以前,無論是羅子凌還是楊青吟,都只能在字裡行間感受到。但今天,傘下的那一份溫情和浪漫,他們真實地感覺到了。
“學姐,其實下雨天出去玩感覺也是挺好的,”在走到大柵欄附近的時候,羅子凌忍不住對楊青吟笑著感慨:“如果今天不來參觀博物館,我們去玩圓明園或者頤和園,也是非常有滋味的。”
“其實今天這樣的安排,也是很不錯呀,”楊青吟側頭看著羅子凌,一副笑靨如花的俏麗模樣,“你難道覺得今天收穫不多嗎?”
“收穫確實挺多,”羅子凌嘻嘻笑了笑,還伸手颳了一下楊青吟的鼻子,“我可是做夢都沒想到,你會突然出現在我面前。”
“又欺侮我,”楊青吟吸了吸鼻子,表示了不滿後,再道:“其實我是想嚇你一跳的,又怕被保衛人員打倒在地上,所以就沒調皮了。”
“我有點做夢的感覺!”
“今天原本就是打算和你一起出去玩的,你有事後,我就沒事了。想著呆在學校裡也無聊,真巧國家博物館有軍史陳列展,於是我就和小麗一起來參加展覽了,我也應該接受愛國主義教育呢。”說到這時,楊青吟露出了狡黠的笑,“和你遇到只不過是湊巧而已,你說是不是?”
羅子凌很鄭重地點了點頭:“嗯,很湊巧啦,現在我們湊巧共撐一把傘出來逛街,一會也一起吃晚飯,湊巧一起回去,你說是不是?”
看羅子凌說話時候一副嚴肅的樣子,楊青吟忍不住被他逗笑了。
她掂起腳尖,伸手指指頭在羅子凌的鼻子上颳了一下,然後吃吃地笑道:“就知道瞎扯。哼,剛才欺負我,我要欺侮回來。”
“那我換一種方式欺侮你,你是不是也要欺侮回去?”羅子凌說著,嘿嘿笑了起來,眼睛還盯著楊青吟那嬌豔的紅唇。
楊青吟俏臉一下子紅了,忍不住手上做了點小動作,給羅子凌一記九陰白骨掐。
羅子凌頓時呲牙咧嘴,誇張地叫嚷了幾句後,嘿嘿笑著說道:“我也要報復。”
說著,伸出手在楊青吟的腰間一掐。
楊青吟沒料到羅子凌會來這麼一招,原本就很怕癢的她,驚叫一聲後,頓時軟了身體。
還好羅子凌眼疾手快,摟住了她的腰。“學姐,走路要小心喲!”並沒把手放開,依然摟著楊青吟腰的羅子凌,還嘻嘻笑著調侃了一句。
“討厭的學弟,”楊青吟有點惱羞成怒,衝著羅子凌又掐了幾把,恨恨地說道:“就知道欺負我!”
羅子凌趁楊青吟鬧騰間,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摟著她就快步走了。
紅著臉的楊青吟也沒掙扎,任她摟著她的肩膀,快步往前走。
因為有雨傘的遮擋,兩人做這些小動作也不怕被人看到。
這一番鬧騰後,原本並不是很喜歡下雨日子的羅子凌,也因此愛上了雨天差不多可以說,從現在開始,他開始盼望經常下雨。
兩人一道鬧騰說笑著往前面走,具體去哪兒已經無所謂,身邊的熱鬧也熟視無睹了,眼裡有的只是身邊人那燦爛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