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晚上,羅子凌沒睡好,楊青吟也是一樣。
兩人並沒有如往常那樣,在睡覺前用微信聊會天,而是在回到學校後,就各自回到寢室睡覺了,睡覺前誰也沒給對方發訊息。
第二天,林嵐依然在八點鐘左右來學校接羅子凌,開的還是軍牌的悍馬車。
“早,”看到羅子凌的時候,林嵐難得地露出了點笑容和他打了個招呼。
“早,”羅子凌露出了個難看的笑容和林嵐打了招呼,坐到副駕駛座上,也沒和林嵐主動聊天。
這讓林嵐覺得怪怪,還以為他為昨天的事情生氣,主動解釋了一句:“我們大隊長對你稱讚有加,她真的希望你能加入我們。”
“我不會加入你們,”羅子凌搖搖頭,“即使我願意,也不可能實現,很多人不允許我這麼做。”
略微知道一些與羅子凌身世有關情況的林嵐,也明白了他所指是什麼,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
車子駛出學校後,羅子凌依然沒主動說話,林嵐開車的時候他腦袋支在手上,出神地看著外面。
“如果還在生我的氣,就說出來吧,”林嵐不禁有點惱怒了,恨恨地說了一句。
今天她強迫自己待羅子凌熱情了點,但想不到這傢伙居然不給她面子,一副沒好神氣的樣子。
“沒有,我不生你氣了,”羅子凌很老實地回答,“我只是遇到了一些不高興的事情而已。”
聽羅子凌這樣說,林嵐很認真地看了他幾眼,沒再說什麼。
羅子凌也沒說話的興趣,兩人在接下來的行程中,沒有任何的交流。
來到龍騰基地後,羅子凌跟著林嵐來到了李海陽所住的小樓。
依然如昨天那樣的針刺療法替李海陽治療了一個小時左右,羅子凌最終被累的滿頭大汗。
治療完畢後,李海陽並沒如前幾天那樣沉沉睡去,而是靠在床上和羅子凌說起了話。
“昨天經你治療的那名戰士,恢復的很不錯,你爺爺研製的藥物,效果非常好。”李海陽說著,眼睛看向林嵐,“她昨天已經和你說了大概情況吧,你怎麼考慮?”
“前輩既然和我爺爺熟,這事情就和我爺爺商量吧,我也做不了主,”羅子凌早已經想好了對策,“藥物是他配製的,我也不知道是哪幾種藥。而且這種藥的產量非常少,有幾樣材料非常難找。”
其實羅子凌是知道藥物的配方,他也和爺爺一起製作過這種對創口癒合非常有幫助的藥物,但幾種藥材非常難找那是真實的情況,每年爺爺和他都要耗費無數時間和精力去找這幾種不常見的藥材。要大批次生產,那絕無可能至少羅子凌是這麼認為。
聽羅子凌這樣說,李海陽也沒多問,“那好,什麼時候我邀請你爺爺一起喝茶。只是不知道他會不會給面子。”
“相信前輩的面子他一定會給,”羅子凌笑了笑。
“昨天你把鳳凰擊敗了,”李海陽換了個話題,“我知道你身手非常了得,沒想到居然強到這個地步。看樣子,即使我恢復了正常,也沒臉向你爺爺挑戰了。以前不如他,現在更加不如他。他教出來的徒弟,完勝我任何一名手下。”
“我只不過是僥倖而已,”羅子凌很謙虛地說道:“我想,論殺人的手段,我肯定不如這裡的任何一個人。”
“你的速度很快,”李海陽面帶笑容地看著羅子凌,“如果你的招式再更精進一點,博擊能力會更進一步。”
羅子凌想了一下,忍不住帶點驚喜地問李海陽:“前輩願意教我?”
“我沒辦法教你,”李海陽搖搖頭,指了指自己的腿腳,“我這樣子,怎麼能教你?如果你想學更多的博擊術,可以向林嵐學。”
“我想學射擊,她都不願意教,”羅子凌趁機在李海陽面前告了林嵐一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