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塊頭龐大的悍馬車快速駛出大院,在門崗處稍稍減速後,就絕塵而去。
副駕駛位上,一隻手緊緊抓著門把手,儘量讓自己身體保持平衡的羅子凌,有點沮喪地看著前方。駕駛座上,依然穿的很酷的林嵐,以單手握著方向盤,不太方便的左手一直放在車門位置。
“你真的生我氣了?”車子駛離那個神秘的大院後,羅子凌終於忍不住,小聲問了一句。
剛才林嵐生氣,以槍指著他的時候,他下意識地問了一句是不是要強迫他娶她,沒想到林嵐更加生氣。再沒說一句話,自己動手在睡衣外面穿上皮衣,然後喝令羅子凌跟她走。
羅子凌不敢拒絕,只能老實地跟著出了房間。
上了車後,林嵐依然一句話都沒說,並在他還沒將安全帶扣好的時候,就大腳油門開車了。
羅子凌知道自己剛才的話傷了林嵐的自尊心,因此也不敢發牢騷,但最終還是忍不住,小聲問了林嵐一句,問她有沒有生氣。林嵐沒理,繼續專心開車。
羅子凌有點自討沒趣的感覺,訕訕的不敢再問什麼。
兩人一路沉默來到了學校。
林嵐依然把車子停在了那個僻靜之處,但羅子凌並沒急著下車。
他覺得就這樣下車,好像有點過意不去。
想了想後,他還是叮囑了一句:“你的傷,還是要注意一點,別亂動,不然扯開來就麻煩了。”
“明天什麼時候來接你?”林嵐側頭問了句羅子凌。
“要不,還是上午吧!”
“好,”林嵐也沒再說什麼。
羅子凌只好下了車,但在關上車門前,他又申明瞭一句:“我沒有嫌棄你的意思。”
但這話說出口後,好像又代表了另外一種特別的意思,不禁有點尷尬。
林嵐氣的差點又拔槍了。
看林嵐臉色不善,羅子凌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不禁再次尷尬。
“我不是這個意思……”說了半句話後,他決定還是轉移話題為好。
“希望明天來接我,不要再開這車子來了,”羅子凌以一副豁出去的樣子,把自己另外一個想法說了出來,“你接我去只是辦私事,你開軍車過來,屬於公車私用。”
作為思想純潔,沒受汙染的社會主義五好青年,羅子凌對社會上的一些醜陋現象很痛恨。
他明白自己過去只是替人治療,算是私事。因此乘坐軍車來去,心裡還是有點不自在。
當然,他最顧忌的是這車子太吸人注目了,進出校門的時候,附近所有人都會關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