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那上校還是承認了自己剛才說錯話了,他也給自己說錯話找了理由。
他說,都是被羅子凌氣的,他被氣壞了才會亂說話,他本意並不是這樣。
“啪”的一聲,李海陽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因為拍的太用力,桌子居然被他拍散了。
還好,羅子凌反應快,馬上閃身,不然茶水都要灑到他的身上。
李海陽身手沒那麼敏捷,再加上他也不知道自己一掌就能把桌子拍碎,結果散了架的桌子都掉在了他的身上,茶水也濺了一身。
但李海陽並沒當回事,他滿臉威嚴地站了起來,厲聲喝斥那上校:“你們擺出這架勢,連我都不敢喘大氣,他一個從來沒經過這種場面的小年輕,敢在這種場合威脅你?你們會在他面前亂了方寸?你們當我是傻子?”
“他真的這樣,”那上校額頭冒汗了,“他絲毫不配合我們問話......”
李海陽很粗暴地打斷了對方的話,“他沒有做任何違法違紀的事情,你們卻要他交待錯誤,明顯就是想屈打成招。他抗議了後,你們無計可施,把他替我治傷,以低於成本價給我們提供優質藥物的事情也說成了謀私利,還說我受傷的事情是私人行為,替我治療只是私事。”
說到這裡,李海陽語氣變緩了,他呵呵笑著看著吳海軍:“吳大將軍同志,你調教出來的兵,真的不同一般啊。我呢,準備把他這高論說給其他同仁聽聽,我想知道,那些曾受過傷的軍中元老,那些無數次為國而戰的老兵聽了這話後,是開心呢,還是傷心!”
“老李,你千萬別這樣。”吳海軍趕緊賠罪,“這只是他們說話沒經腦子而已,不是我們的想法,只是他個人說辭。你放心,這種錯誤的言論,我們一定會處理。不過呢,我還是希望調查的事情能儘快弄清楚,事情早點結束,這樣大家都不要為難,你說是不是?”
說著,又對羅子凌笑了笑:“小羅同志,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奉命調查而已。希望能把一些經過說一下,記錄在案我們也就可以交差了。”
“意思就是,只要說一下經過就行了,不是一定要交待犯錯誤的事情?”羅子凌指了指那名上校,略帶激動地說道:“他可是說,叫我交待犯了哪些錯,交待了錯誤才可以走。我覺得我在這些事情上沒有做錯什麼,所以不需要說什麼。結果他就激動了,說我幫李將軍治療的事情也是錯的,李將軍受傷只是私人行為,反正他已經殘廢了,再治療也是浪費,不如為國家省點醫藥費。我替李將軍的治療是錯誤的,而且一定要我承認錯誤。我不承認,他就發脾氣。”
那上校想不到羅子凌會添油加醋控訴一番,越加的滿頭大汗。
但沒等他開口辯解,吳海軍大手一揮,讓他閉嘴後,再斥責道:“回辦公室去寫個檢查,把剛才的事情交待清楚。問詢小羅先生的事情,我親自負責。”
“是!”那上校衝著吳海軍行了個軍禮,然後大步離開了。
但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卻被李海陽喝住了。
“怎麼,我在你眼裡就是個罪犯?連個禮都不需要敬?”李海陽指了指自己肩膀上的將星,一臉冷笑地看著對方,“條例裡怎麼說的?見到比自己軍銜高的軍官,要主動行禮,難道忘記了?”
那上校只得跑回來,以立正的姿勢衝李海陽行了個禮。
李海陽回了個禮後,再喝道:“滾吧!”
那上校灰溜溜地逃走後,李海陽對吳海軍說道:“今天的事情,是你主動上呈報告,還是我和他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