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一切都很平靜,平靜的讓所有人都惴惴不安。
連羅子凌都有這樣的感覺。
無論誰,都沒再折騰什麼事情。
被刑事拘押的陳一靜和陳家湖,也沒再鬧騰什麼。
他們再次翻供,並不是說否定自己的罪行,而是否定了前面那次否定自己的罪的陳述,也就是把所犯的罪行認了下來。他們認罪了,也就進入後面的司法程式中。
在會議快結束的前一天,凌若楠回家和羅子凌說了這些事後,羅子凌很奇怪地對凌若楠說道:“不是說,陳一寧和陳一靜關係已經不好,為了利益,鬧的有點僵,陳一寧為什麼會冒風險,親自幹涉陳一靜、陳家湖案子的追查呢?”
這一點,羅子凌很想不明白。
凌若楠其實也不明白,因此她也不知道怎麼和羅子凌解釋。
“或許,我們瞭解的情況,並不是完全正確。”她只能這樣和羅子凌說。
見羅子凌一臉疑惑,凌若楠再道:“很多時候,一個人的所作所為,並不和他心裡所想的完全一樣,這樣說你明白了吧?”
“明白了,”羅子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現在看來,陳家的人都挺傻,他們可能沒想到過,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這些小把戲折騰下來,還不是把自己的名聲搞的更臭。”
“陳一寧做這些事情之前,可沒想過這麼快就被人發現,他也想不到,他的保密通話,居然也會被人錄音。”說到這裡,凌若楠一臉的嚴肅,“不過,你們這樣做,也有了一個很不好的後果。”
“什麼?”
“很多地方的安保開始升級,以後想竊聽,難度就無限的大了。”凌若楠說著,嘆了口氣,“你們這樣做,也讓很多人心生警惕,生怕自己的行蹤不小心被你們發現了。”
羅子凌明白凌若楠的意思,因此也有點鬱悶:“看樣子,我們也給自己惹來了麻煩。”
“可以這樣說,”凌若楠點了點頭,同樣一臉苦笑,“很多人會對你提防,也很多人把你當成一個挺恐怖的人物看待。作為你的母親,我在很多人眼裡,也變成了一個做事情不擇手段的人。”
“媽,隨他們認為吧,反正我爸就是這樣的角色,可以把一些事情說成是他做的,那樣的話就合情合理了。”羅子凌嘿嘿笑了笑,“當然,這是在他回到燕京後才能做的事情。”
“明天會議就結束了,好多事情會在會議結束後宣佈。希望,不要有什麼意外。”凌若楠嘆了口氣後,又道:“這次會議進行期間,發生的事情太多,因此這方面的較量也很激烈。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陳家的力量肯定大受打壓。另外三家一齊使力,這種情況從來沒出現過。三家使力的後果,肯定是大家都沒想到過的。”
凌若楠的預言還真的成真了。
會議後釋出了一系列的通告。
陳一靜被免職,接受紀律及司法方面的調查,其兒子陳家湖涉嫌參與謀殺案被追究刑事責任,這並沒出乎大家的意外。讓大家意外的是,陳一寧的職務有了變動。
陳一寧原本是最高行政部門的一個委員,這職務比凌正平、方中華的還要高。這次會議後,他的職務變為某一地的行政長官,也就是說,他的級別調低了,而且被“發配”。
古代,政見之爭時候處於下風的人,很多都被貶任到地方,運氣差的被貶到很遠的角落頭任職。歷史上很多著名人物都有過這樣的經歷,比如蘇東坡。蘇學士被貶到某個地方後,都會做詩或者寫詞記述,從他那些名作中,可以看出他被貶的經歷,還有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