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一切都被林閻看在了眼中,幽靈躲在他的身後緊繃著身子。
她轉念想了想,剛剛林閻安慰的他的話雖然怪怪的,又充滿了曖昧的氣息,不知道是無意還是有意說的。
但其實挺對的,如果林閻出事,她就算逃走也跑不了多遠,還不如和林閻一起拼了:“死了的話.....至少有個伴嘛。”
幽靈像個剛剛談戀愛的小女孩,在這個恐怖又寂靜的環境想著一些不符合現狀的事情,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扭捏的又紅了臉。
林閻專注的觀察著那邊,他沒有心思去思考幽靈的這些小動作,對於他來說,活著調查清楚一切才是最重要的。
身為一個心理學的專家,他擁有比常人更強的道德感,更強的責任感,但他又可以很好的控制這種心理,就好像兩種互相矛盾的事情。
如果他想,他甚至可以毫無愧疚感的去隨便殺害一個無辜的人,但他不會那麼做,除非那人惹到了他。
在能力的加持下,林閻看黑暗中就如同白晝一般,他掃過每一個角落,甚至樹頂的樹葉中他也不放過。
古怪的是,街道不停有冷風吹過,但是第三棟居民樓的樹葉竟然沒被吹動,就好像假的一樣。
忽然,林閻停頓住掃視的眼睛,你小心翼翼的拍了拍還在愣神的幽靈,幽靈反應過來:“怎麼了?什麼情況?”
林閻不敢回頭,他在黑暗中看到了一個人影,那好像是一個乞丐。
幸福小區裡面怎麼會有乞丐?更何況是現在的“幸福小區”
林閻全神貫注的看著那個身影,頭也不回道:“我看到東西了,你隨時準備逃走。”
幽靈聽到林閻的話,身體也緊繃起來,她再次掏出槍,但是她沒有林閻的能力,黑暗中一片漆黑她什麼也看不到,只好先舉起槍瞄準林閻目光的位置。
那道身影就靜靜的坐在居民樓的樓道處,樓道遮住了林閻的視野,他不能完全看清,只看到那身影手裡不知道拿著什麼東西,看樣子好像是一把菜刀。
黑暗之中,那長方形的薄片尖銳處還在不停的滴落著什麼。
林閻的心止不住的顫抖,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瞳孔縮成一點:“那不會是血吧?那到底是人還是......”
人影在樓道口不知道擺弄著什麼,他時不時的拍拍自己的胸膛,時不時又拿著那疑似菜刀的東西在空中揮砍,活脫脫一副瘋子的樣子。
黑暗中的坐在樓道口的瘋子,滴血的菜刀,林閻想象到了一個瘋子殺人狂,不對,是一個瘋子的殺人怪物。
他坐在樓道口躲在黑暗之中,像是黑暗中的夢魘,像午夜的屠殺,等待著獵物的到來,在居民下樓或者外出歸來時,他拿著血跡斑斑的菜刀,發瘋的從身後亂刀砍死他們,然後將屍體拖回暗處,繼續等待下一個。
想到這些,林閻全身的汗毛都立起來,彷彿那個被砍死的人就是他。
他拉住幽靈的手,繼續直視著那道身影,身體卻慢慢的往後退去。
幽靈一邊舉著槍,一邊跟著林閻的腳步退去,她不知道林閻看到了什麼,她知道林閻的臉色露出了恐慌的神色。
能讓林閻這種心理素質都害怕的東西,一定是恐怖到了極致。
他們就這樣的慢慢後退,林閻目不轉睛的盯著那道身影,一但他有什麼動靜,他會立馬用最快的能力逃竄。
兩人的目光都不在腳下,忽然咚的一聲,林閻瞬間的冷汗直冒,他僵硬的低了低頭,腳下是一個不知道那裡來的礦泉水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