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走廊在自然光照射下有了那麼一絲溫暖。
林閻享受著光線的照射,從來感覺心情如此激動。
周涵從三樓走下,看著原地打轉的林閻,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眉角的冰冷有些融化,但臉色還是依舊僵硬。
沒有顧及林閻的激動,周涵從胸前的口袋掏出一大串鑰匙,慢步走向002號病房。
路途中翻找出貼著標籤002號的鑰匙,收起剩下的,周涵在林閻的注視下將鑰匙插入,緩緩解開的門鎖。
林閻手足無措的看著解開鎖站在一旁的周涵,試探道:“可以進去了嘛?不需要什麼注意的吧。”
周涵守在門旁邊點了點頭:“可以了,我在這裡守著,進去吧。”
林閻擰開房門,一片黑暗印入眼前,只見病房之間被被一根根冰冷的鐵欄杆阻擋。
“這還有一扇門?雙重保險,靠!還以為可以近距離調查。”
冰冷的柵欄打碎了林閻直接想直接探索整個房間的想法。
不禁有些失望,不過總比沒有好,林閻還是義無反顧走了進去。
“記住,別隨便開啟裡面的鐵門,否則會出事。”周涵對林閻的背影提醒道。
“好,我知道了,裡面沒鎖?”
“鎖了,但是沒反鎖,扭把手就可以直接開啟,”周涵看出林閻有些危險的想法,再次提醒道,“不要開啟,至少第一次不要開啟,不然你會後悔的。”
林閻招牌性的擺了擺手,拉上了門,以至於周涵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這麼做是因為林閻有些私心,畢竟是和自己性命相關的事,還有父母也叮囑自己謹慎,簡單來說他還信不過周涵,至少現在不信。
進入幽暗的房間,林閻一時間無法適應這個環境,不過他還是眼尖的看到了一個身影快速的蜷縮到了床底。
他小心翼翼的摸到燈的開關,控制著聲響開啟燈,一瞬間房間明亮起來,裡面的環境一覽無餘。
冰冷的大理石地板,牆上貼滿了防止病人傷害自己的棉片,空蕩蕩的房間除了一張沒有任何尖銳的鐵床就再也沒有其他物件。
雖然這是必要的措施,但林閻第一次看見還是不尤得感嘆:“真像個牢房啊,還是不能自殺的牢房。”
四處張望,林閻發現了一個躲在床底瑟瑟發抖的影子,看樣子是他突然的進入嚇到了病人。
摸了摸冰冷的欄杆,林閻柔聲開口道:“是陳靜嘛?我是這裡的院長,你別害怕,我是給你送藥的。”
身影彷彿沒聽到一般,還是蜷縮在床底,只不過身體沒有繼續顫抖,但從繃緊的肌肉可以看出它還是十分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