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程老太就說不下去了,自己這光顧了哄兒子,忽略了真實性。
如果老李爺仨和李主任都不去現場作證,那程觀禮的房子可能被收走,既然老李爺仨專門從房山跑回來作證,街道辦李主任也來了,那調查還有什麼意義?
整條衚衕裡願意當左證指出程觀禮私下買賣房屋的,只有後院程家。
可程家人跑的跑,被抓的被抓,可以說已經支離破碎了。
程德海吊著一口氣迴光返照,想聽到程觀禮被查處的訊息,可等來的只有老孃勸慰的謊言。
在懊惱與不甘中,程德海的世界變成了一片黑暗,一切都成了虛無。
程老太放聲大哭。
“德海啊,你就不聽孃的話,非要跟氣勢正旺的觀禮斗,你說你堵那一口氣幹什麼?丟下老孃白髮人送黑髮人,你不孝啊!”
護士急忙跑出去叫大夫,大夫來到病房的時候,已經沒有任何的搶救意義了。
警方到來後,只好暫時把劉愛梅放出,不然程家沒有打理程德海後事的人。
程德海死亡的訊息很快傳到了衚衕傳到了四合院。
一下子人們炸開了鍋,紛紛議論起來。
但大部分的人都不同情程德海,說他是自己把大好生活給作沒的。
尤其劉大媽最有發言權,在衚衕口跟五六個老太太連說帶比劃的。
“我跟你們說,這中間的事我最清楚,當初觀禮插隊回來,他不讓房子,讓觀禮去耳房跟建武擠擠,你們說說,那不是該死嗎?”
韓大媽驚詫道:“哎幼,是嗎?我在隔壁院還不知道這事呢,以為觀禮回來他就讓了!”
“怎麼可能,是觀禮把門鎖了,讓建文建武進不去屋,他們才搬走的,後來好好車間主任不做,非要冒充人事科調走觀禮的檔桉,還不給義海的死亡撫卹金,結果把車間主任給作沒了,活該!”
陳大媽道:“對對對,這事我們聽說了,確實是作的,好好的生意不幹,去津門走私,那才叫作死呢!”
“噓~別說了,劉愛梅回來了,八成是被所裡放出來打理後事的!”
“還是真是她自個,誰讓建文建武跑了呢,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