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不亮,程觀禮就悄悄的拿著傢伙推門出來了。
若論走夜路,他可以做到跟貓一樣落地無聲。
趁著皎潔的月色來到劉家門口,側耳一聽,裡面的鼾聲此起彼伏。
怎麼聽都像是四個人發出的。
程觀禮忍不住打了寒顫,心道:要是娶個打呼嚕又磨牙的胖媳婦,還嬌生慣養動不動就哭,我還不如當和尚呢!
當下趕緊速戰速決。
啪嗒一下把先把門給鎖了。
側耳一聽,裡面睡得還很香,沒有驚醒。
緊接著又去了窗戶邊,這個時期可沒有鋁合金窗戶,四合院裡的窗戶都是木質的,刷著大紅漆。
程觀禮直接用螺絲刀一用力,就把尖螺絲釘攻進去了。
安好了鎖鼻子後,又給加上了鎖。
不到五分鐘,就把倆窗戶和一個門給鎖死了。
這還不算完,又從口袋裡掏出半根白粉筆,直接在門上寫到:上鎖的是鄰居,開鎖的是女婿,說瞎話的爛舌頭,管閒事的滾邊去。
寫完這四句大白話後,程觀禮這才滿意的回屋接著睡。
一個小時後,玉蟾西下,東方漸曉。
程觀禮這才伸了個懶腰起床,到院裡洗漱後,慢悠悠的鎖上門準備上班。
東戶徐玉珍起床看到了西戶劉家的異常,愣了幾秒鐘不禁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觀禮,你……”
“噓~玉珍姐,我上班去了,晚上見!”
“你不怕他報警?”
“嘿嘿,那得先問他一個誹謗人的罪名,我巴不得驚動警方呢,走了~”
…………
到了央臺後,陳小二已經在等著他了。
不大會的功夫老茂兒和叢姍也來到了臺裡。
今天劇組沒戲,以後在首都的戲也沒了,他們正準備去西北牧場取景。
老茂兒和叢姍得知這個訊息後急忙趕過來,也不等著下午再排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