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能在什麼地方,當然在家了。怎麼了?我的兒子,想你媽了。”
寥蓉的語氣非常輕鬆,她還不知道寥寒予此刻就在家中。
聽到母親說謊,寥寒予的神情更加憂愁了,但他儘量用一種輕快的語氣,不讓寥蓉聽出端倪。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到你了,問問你在幹什麼?”
“我還能幹什麼,就溜溜彎,好好養老唄。想媽了就回家來吧,什麼時候回來提前給我打電話。對了,這次把你女朋友也帶回來吧。”寥蓉繼續道。
“嗯,好。我還有事,先掛了啊。”寥寒予說著結束通話了電話。
“怎麼了?”林曼淑見寥寒予臉上愁容密佈,擔憂的問。
寥蓉那邊結束通話電話之後,也產生了疑惑,自言自語道:“奇怪,這小子今天的語氣不對,難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不過她很快就把這些事情丟到一邊了,推著輪椅上的病人在外面溜達。
“是寒予吧?”病人問。
“是啊。”寥蓉回答道。
“那孩子應該長大了吧。”病人又說。
“是啊,只有他長大了,我才能經常來看你。”寥蓉笑著說。
“真想見見他。”病人道。
“總會有機會的。”寥蓉道。
陽光灑在他們身後,將影子印在地上。這是一個封閉的醫院,病人和醫護人員都很少,是療養的好地方。
“現在怎麼辦?阿姨也不在,沒辦法問她了。”林曼淑問。
“她不在剛好,估計問她也不會說的,我們先開始查吧。”
寥寒予此刻已經振作了許多,他不能被個人感情干擾,要查到真相才是。無論真相是怎樣的,他先查到總是有利的,只有那樣,才能保護想保護的人。
“從哪兒開始啊?”
林曼淑現在是一頭霧水,讓她打官司可以,但查案的話,專業不對口,還是有難度的。
“箱子。”寥寒予說:“我記得我媽有一個木箱,她一直帶在身邊,也不讓我碰,那裡面或許有什麼。反正,先把箱子找到吧。”
之後,林曼淑就和寥寒予開始尋找木箱。寥家也不小,有很多房間,想要在眾多的傢俱中找到木箱,還是不容易的。
他們先從寥蓉的房間找起,這是最有可能存放木箱的地方。衣櫃、書桌、床下,甚至連房間的角落都翻了,還是沒有找到木箱的蹤跡。
為了防止房間裡有暗格,他們仔細的敲了地板和牆壁,但還是什麼都沒發現。
接下來是儲物間,在寥寒予的記憶中,儲物間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箱子,儲存各種雜物,也有可能把箱子放在這裡了。儲物間不比房間,因為東西多,找起來更麻煩。林曼淑和寥寒予兩人分工合作,一人找一邊,決心要把房子都翻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