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淑把視線轉到鍾南的辦公桌上,他已經很久沒來了。前段時間給林曼淑發簡訊說有些事情要處理,林曼淑給他放了假。
現在是凌晨三點多,夜涼如水,大街上很少有行人,偶爾傳來幾聲狗吠,給人一種魔幻的感覺。
孟亞楠跌跌撞撞的在路邊走著,從她走路的姿態看是喝醉了。半醉半醒之間,她聽到一陣歌聲,歌聲悠悠傳入耳膜,似從天外發出的聲音一般。
仔細分辨歌聲之後,孟亞楠瞬間清醒了,不,準確的說是嚇醒了。這熟悉的歌聲,是……
來不及細想,孟亞楠拔腿就跑,周圍沒人,她無法求救,只能靠自己。
她隨意的跑進一個衚衕,本以為可以逃生,到盡頭才發現這是個死衚衕。想要轉身繼續跑,卻在轉身之後愣住了。
“你……”
孟亞楠的身後站著一個高大的男子,月光下,兩人的影子投在地上,說不出的詭異。
週末的早晨,大街小巷中本該人很少才是。畢竟大家工作了一週,都想睡個懶覺。但今天是個例外,建設街的某一區域,圍了很多人。
警笛閃爍、人頭躥動、議論聲不止。
“讓一讓,讓一讓……”
任濤帶著刑事3隊的隊員入場,好巧不巧的,這個案子分給了他們組,全組人員的週末計劃就泡湯了。
“天哪,這也太殘忍了,哪個挨千刀的,竟然……”
蕭慕白還沒有看到被害者,就聽到周圍人的議論聲。他很好奇到底是怎樣的場面才引得大家如此驚訝。
從人群中擠到現場,蕭慕白還沒有做好心裡準備,就看到現場的場景,這絕對是視線和心理上的巨大沖擊。
3隊唯一的女警員任依諾看到屍體後,胃裡泛起一陣噁心,她立馬跑到一旁嘔吐。
地上的屍體,準備的說已經不是完整意義上的肢體了,因為屍體的身體部位被掏空,中剩下四肢和頭部擺在一起,呈人形躺在地上。
感覺死者的鮮血都流盡了,血跡滲透在地面上,估計要清洗很久才能沖刷乾淨。
蕭慕白看到屍體的時候也怔住了,這手法,莫不是變態吧。如果那個人不是心理變態,他斷然不會把屍體弄成這樣。
“行了,開始幹活吧。”任濤提醒道。
蕭慕白和陳立戴上白色手套,進去現場檢視屍體。
另一邊,任依諾還嘔吐不止,這覺得是她見過的最慘烈的案件。
張信走過來,遞了一瓶礦泉水給她,還輕柔的拍著她的背,幫她順氣。
“對,對不起,我……”任依諾為自己的反應道歉,她知道作為警察不應該這樣。
“說什麼對不起,刑警這一行本來就很難。你剛畢業,處理的案件少,見得也少,難免會有不適的反應。”張信不愧是個好前輩,耐心的開導道。
“就是說啊,世上怎麼會有那麼殘忍的人。”任依諾嘆息道。
“世上有好人,也有壞人,所以才需要我們。”張信回答說。
這個案子又是一件轟動的案子,估計又要忙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