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淑雙手環胸望著兩人,她現在的表情很嚴肅,一點都不像開玩笑。
蕭慕白和寥寒予立馬就不裝了,很標準的站著。沈凌珊的暴風雨不可怕,林曼淑的冷暴力才最要命。
林曼淑走到兩人面前,給他們一人一腳,都踢在了腿上。他們雖然吃痛,但只能拼命忍著,臉上還保持著微笑。
“好玩嗎?”林曼淑問。
蕭慕白和寥寒予立馬收斂笑容,不約而同的搖頭。
“傷的重嗎?”林曼淑又問。
寥寒予剛想回答,卻被蕭慕白搶了個先,他說:“不重,一點都不重。”
聽到這個說法寥寒予立馬感受到絕望。這個傻子,現在只有說傷的重才能活命好嘛。
果真,林曼淑露出一個惡魔般的微笑,說:“那就跑回去吧。”
“外面還在下雨呢。”
寥寒予小聲附議了一句,卻遭到林曼淑一記眼神殺,他立馬改口道:“沒事,下雨有什麼關係,雨天和跑步更配。”
沈凌珊在後面看林曼淑訓人,突然覺得她很像一個女教官,賊有範,不禁在心裡豎起大拇指。
林曼淑說完就走了,接下來由沈凌珊上場,她說:“哎呦,怎麼辦呢?好可憐。”
“親愛的,不能幫我們求求情嗎?”寥寒予求助道,企圖使用美男計。
沈凌珊則假裝沒有聽到,自言自語道:“唉,剛才太著急,都沒帶雨傘,這麼大的雨,渾身都溼透了,要早點回去洗澡了。”
蕭慕白和寥寒予心生歉意,意識到他們的玩笑開大了。既然如此,還是好好謝罪吧。
索性現在外面的雨不算大,蕭慕白和寥寒予在雨中奔跑,林曼淑和沈凌珊坐在車裡監督。為了配合他們的步伐,車子開的很慢。
“不會真的讓他們跑回去吧,那樣會生病的。”沈凌珊心軟的說。
“當然不會了。生病了還要我們照顧,先讓他們跑一會兒吧。”林曼淑說道。
跑在後面的兩人,步伐一致,有說有笑。空氣因大雨變得清新,地上溼漉漉的,跑過的時候會濺起積水。
“真的要我們一直跑回去嗎?哎呦,真是狠心的女人。”蕭慕白說道。
“很有可能,曼淑最討厭人家騙她了。”寥寒予說。
蕭慕白瞪了他一眼,說:“知道你還騙她。”
“我這是不屈服於權威,追求獨立自主。”寥寒予找了一個富麗堂皇的藉口。
“那你現在在幹嘛?”蕭慕白質問。
“現在是起義失敗,正在受罰中。”寥寒予回答說。
蕭慕白和寥寒予算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型別,但是他們都害怕自己的女朋友生氣,所以才會千方百計的討好。就像現在一樣,即使是冒雨跑步,也要哄她們開心。
這樣的兩個人,可跟抓犯人時堅定的他們不同。
當時,五六個手持棍棒的黑衣人加兩個手持匕首的壯漢把他們圍堵在房間中。在警方的援軍到來之前,他們只能孤軍奮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