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蜿蜒流動的河,延伸在峽谷堅硬的腹地中,天色湛藍,白雲飄蕩在其中。河流兩岸開著各色的小花,星星點點,更添韻味。四面環繞的青山投影在水面上,陽光普照與上,波光粼粼,如詩如畫。
寥寒予和沈凌珊坐在橡皮艇上,身上穿著橙黃色的救生衣,頭戴救生帽。他們從地勢平坦的河流出發,行走一會兒,地勢開始變化,水流從高處向下流動,他們乘坐的小橡皮艇也從高處滑下。
地勢不平的落差帶給人很強烈的刺激感,有那麼一瞬間,沈凌珊以為他們要騰空了,驚險與刺激感讓他們大聲喊了出來。激盪的水流,帶著穿飄向遠方,偶爾水濺到船上,滲入人的肌膚中,能感到一股冰冷,完全不像夏季的水溫。
高低懸殊的落差是激流的精髓,橡皮船順著水流從高處流向低處時,彷彿被水流頂起,飄蕩在空中,沒有實感。也正是這種騰空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放聲大叫,將一週一來的壓抑和苦惱全都拋之腦後,盡情的在山水之間放縱性情。
中國人自古以來就喜歡寄情于山水,那是因為沉醉在大自然的懷抱中,能讓我們看到本真的自我。
不得不說,寥寒予和沈凌珊選了個好地方,也選了一種好的方式。清涼的水滲入肌膚,有清新愉悅之感。也真是因為這樣,人們在水面才會不自覺的打起水仗吧。
現在他們已經隨著水流飄向下游,下游的水流的很緩,橡皮小船走的緩慢。來玩漂流的人們很多,目測有十幾搜這樣的小船,不知是哪個船上的遊客先玩起了潑水,大家紛紛加入這場混戰。連沈凌珊和寥寒予都被波及了。
“哎呀,是誰潑我。”沈凌珊被潑之後發出驚訝聲。
剛想環顧四周,還沒看清就又有人潑她了。害得她只能連忙用手舀水反擊。
“你們,潑我可以,不能潑我女朋友。”寥寒予很爺們的挺身而出。
話音剛落,四面八方就都有水潑來,漂流時弄溼的衣服還沒有幹,這下更溼了。
寥寒予可不是乖乖受欺負的人,玩漂流到最後演變成潑水幾乎是標配,所以上船之前寥寒予就已經買了呲水槍,這下要派上用場了。
他從船的底部拿出呲水槍,在一片水濛濛的天地中勉強給水槍灌滿水,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逮到人就噴,總算給自己報了仇。
“哈哈,還有誰不服,來啊……”
寥寒予站在船上,把呲水槍扛在肩上,他一甩頭髮,水花四濺,在金色的陽光下,他的姿勢簡直不要太帥。
“哇……這也太帥了。”坐在船上的沈凌珊仰望著寥寒予,一臉花痴的笑著。
不過寥寒予也沒有嘚瑟多久,他有呲水槍並不算什麼,他們不遠處的大叔直接抄起大盆,舀了足足一盆水向他們的船潑來。
寥寒予見狀,趕緊把沈凌珊護住,大多數的水都被他當下,沈凌珊只受到很小的衝擊。大叔原本只是想挑釁,沒想到給人家一個撒狗糧的機會。
歡聲笑語在這條河流見傳來,水戰還在繼續,雖然是陌生人,但大家依舊玩的很高興,這就是大自然神秘的力量。
漂流結束,寥寒予和沈凌珊順著光潔的大路回去。剛才潑水玩的太嗨,他們的身上幾乎都溼透了。還好現在是夏季,太陽也沒有落山,倒不至於冷。
但寥寒予還是覺得衣服黏在身上的感覺不舒服,乾脆脫掉上衣,想把上面的水擰一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