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發現,在藥品上找到了鞋印,對查明案情很有幫助。”陳立又補充道。
蕭慕白拿著分析報告上的高畫質大圖檢視,雖然鞋印不全,只有最前面的部分,但依舊能得出很多資訊。
“這個鞋印上的花紋,應該是皮鞋的吧。”蕭慕白看著鞋印問道。
“根據分析鑑定的結果來看,應該是男鞋,一般女性的前腳不會這麼寬。”
蕭慕白點點頭,如果真的是男鞋的話,那它的主人就很有可能是李威龍了。他突然產生一個大膽的想法,決定去炸一炸李威龍,興許會有意外的發現。
李威龍已經在審訊室中等了好一會兒,內心無比焦灼,他跟秘書核實過,高翔今天確實找了律師,那就意味著快要分配家產了,他可不能繼續在警察局待著了。
就在他萬分焦灼之時,蕭慕白終於重新回到審訊室,這下不等蕭慕白問,李威龍就先說:
“那天的事我想起來了,我們繼續吧,抓緊點時間。”
態度反差如此之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雙重性格呢。
“這麼快就想起來了?”蕭慕白邊說邊走到位子上坐下。
李威龍擺正身體,和蕭慕白麵對面,主動交代道:“岳父去世的那天,我見過他。”
“上次做筆錄的時候,分明說沒見過。”蕭慕白翻開上次的詢問筆錄給他看。
李威龍面露尷尬之色的說:“那個嘛,是因為當時太敏感,故意隱瞞的,這個也不犯法的嘛。”
他這話說的倒是不錯,蕭慕白也就沒有揪著這個問題,繼續問:“最後見他是什麼時候?”
“那天上午,岳父找我問公司的事情,簡單聊了幾句。”李威龍回答說。
他的答案和蕭慕白掌握的情況不一樣,看來他還是有所隱瞞。不過這也能理解,若是承認下午見過高驍海,很可能引起他人的懷疑。
蕭慕白用銳利的眼神審視著李威龍,說道:“但是,據我們掌握的情況,那天下午,你去過高驍海的房間。”
李威龍的表情有了變化,先是詫異,然後是不安,最後故作鎮靜的反問:“是誰說的?我根本沒去過岳父的房間。”
“是麼?”蕭慕白並不著急從李威龍的口中得到答案,從現在開始才進入到誅心的階段。
“我們在高驍海的房間找到了這個,你見過嗎?”
蕭慕白拿出治療心臟病的藥物,慢悠悠的放在桌子上。他猜測藥瓶上殘留的腳印是李威龍的,所以才拿著藥瓶來試探。
看到藥瓶的李威龍有些慌了,高驍海死亡當天的片段又出現在記憶之中。
治療心臟病的藥滾到李威龍的腳下,他踩著藥瓶遲疑片刻之後,決定將它藏起來。他覺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於是順腳把藥瓶踢到床底下。
蕭慕白仔細觀察李威龍的表情,問道:“怎麼樣?想起什麼了嗎?”
“沒有,沒什麼可想起來的。”李威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