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麼了?當然是因為輸了官司唄。而且還是輸給自己的死對頭,估計這一週都不會開心了。”
“這樣啊,那我要不要把林律師打算申請保外就醫的事情告訴她啊。”
“當然不能說了,那樣她更會暴跳如雷的。”
跟沈凌珊一個辦公室的還有兩個人,看到沈凌珊怒氣衝衝的樣子,小聲議論道。
“你說什麼?”沈凌珊雖然生氣,但聽覺還是很靈敏的。
同事被她的眼神嚇到,不敢說話了。
“問你話呢?什麼保外就醫?”沈凌珊又問。
“那個啊,鍾士林不是得了癌症嗎?林律師打算申請保外就醫,所以才會使勁往下壓刑期的。”同事回答說。
“呵……我……啊~氣死了,這傢伙真是……呼,好氣哦。”
沈凌珊被氣的連話都說不完整了,成功申請了保外就醫後,就意味著沈凌珊徹徹底底的輸了。這和沒有判刑又有什麼區別。可是她已經無力迴天了,如果是無期徒刑硬性條件的要求還能讓鍾士林在監獄裡待幾年,現在可真是……
“對不起。”
沈凌珊突然想到剛才寥寒予送她到檢察院之後說的話。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沈凌珊不解的問。
寥寒予還在他的摩托車上,帶著頭盔,這樣的他看起來很酷,他笑笑說:“替曼淑說的。這件事不會那麼輕易結束的,你會輸的很徹底。”
當時沈凌珊還沒有明白是什麼意思,現在是徹底知道了。
“原來是這個意思嗎?徹底的輸。”沈凌珊自言自語道,她現在需要靜靜。
沈凌珊被圍在法院門口無法出去的時候,突然有一輛摩托賽車不減速的衝入人群,記者們都嚇得躲開了。
“上車。”寥寒予對愣著的沈凌珊說。
沈凌珊知道是寥寒予後立馬上車,才得意離開。路上,她問寥寒予道:“你怎麼在這兒?今天不當護花使者了嗎?”
“今天當你的護花使者。”寥寒予開玩笑的說道。